他刚走，杭巧就八卦兮兮地蹭过来：“柚，不看几次我都想说，你老公真是太帅了。”

在得知裴锐年死讯的当天她就受了凉，然后熬夜写文章写到半夜，不负光荣地彻底冒了。冒来势汹汹，这几天正是最严重的阶段。

杭巧严肃：“那也不能掉以轻心，万一就有人趁大家不注意混来了怎么办？现在是特殊时期，你可是咱们报社里调查记者的独苗苗，是重保护对象。”

乔柚好笑：“哪儿浪漫了？”

里人这么多，真不至于。”

校服到婚纱……从结果上，好像是这样没错。但是这个过程或许并不像旁人以为的那样好。

不知不觉，十二月也快过完了。

这天一早江见疏惯例送她到报社，正好和杭巧在门碰上。

杭巧兴致地问圣诞节要不要搞个什么活动，比如去聚餐、玩儿一把什么的。李佑被她鼓动，两个人开始商量怎么去跟赵松冉说。

这说明案件有了很大展，至少警方已经有证据能表明裴锐年的死与这起事件有所关联。

“柚居然有两个苹果哎。”

“我一直都好好奇啊，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杭巧：“哇，谁发的苹果啊？今天谁生日？”

乔柚说这倒是。

“校服到婚纱哎，这还不浪漫？”杭巧啧啧慨，“校园情，从青涩到成熟，边的人始终不变，多好啊。”

再一看，每个人桌面上几乎都有。

乔柚笑了笑，没有多说。

不是李佑说，乔柚都没注意明天就是圣诞节了。

“你不是也见过江临舟好多次了吗，也没见你这么激动啊。”

“中同校。”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杭巧挽着她的手臂往里走，“你老公看着就是平易近人那一款的，平时应该能开开玩笑的那类型。”

两人走记者，乔柚发现她办公桌上多了两颗苹果。

杭巧也刚来，乔柚同她打完招呼，对江见疏说：“好了，你快去上班吧。”

“你见谁生日发苹果的，”她隔桌的李佑说，“这是赵给的，每人一个。今天平安夜，她说最近事儿这么多，每人一个苹果，平平安安，讨个彩。”

“赵多给了一个，说是好事成双，大吉大利。毕竟她最近最需要好运嘛。”

乔柚不太舒服，也对这个活动没多少兴趣，便没参与讨论。

乔柚挑眉：“合着我家的就可以？”

“这么浪漫！”

“那不一样，虽然是双胞胎，但江律师和你老公气质完全不一样，江律师太冷了，那岭之的气息不是我等普通人可以随意评价的。”

而警方那边针对豆腐渣工程事件早已经成立专案组，她再次询问的时候，裴锐年的案也已经并其中。

乔柚鼻堵着，沉闷地应了声，江见疏才离开。

虽说洋节过不过都没什么所谓，权当凑个闹罢了。

江见疏“嗯”了一声，也不旁边有人看着，低吻了吻她的额：“难受记得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