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医院必须得给我一个说法！”

“可我记得护士只看了两次，就被你赶走了，说你母亲看见护士就难过，监督她吃药的责任就被你揽过去了。但是每天护士仍然会规定巡房，防止意外。”

床柜上放着她平时吃的降压药。

江见疏穿衣的动作比平时匆忙一些，边扣衬衫扣边问她：“还记不记得你之前见过的老人家？结癌的那位。”

目送江见疏离开，她脆也起床了。

朱不让医生护士带走她，这会儿老人的尸还躺在病床上。她看上去就像睡着了一样，已经变凉。

。今天却不同。

“朱先生，请您冷静一下，别的病人还要休息……”

老人就是在护士刚巡完房后吞药自杀的。

男人神闪烁了一下

江见疏到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番景象。

“自杀？怎么回事？”

此时空空如也，一颗不剩。

多拖一天是一天，多活一天是一天。

“平时吃药应该都是你在监督吧？”江见疏朝朱晃了晃药瓶。

-

乔柚却睡不着了。

朱站在护士站前无理取闹，被吵醒的病人和陪床家属从病房里探来观望或抱怨，值班的医生护士还不得不耐心劝解。

“电话里没有详细说，我现在过去看看。”

他俯吻她额：“别担心。离你上班时间还早，再睡会儿。”

乔柚一愣,瞌睡去了大半。

朱秀华是趁儿睡着时吞过量的药自杀的。

瞧见江见疏，张听月和应恺都像看见了救星。

朱一把拨开围在他边的医生护士，径直走过来：“江医生，你是他们搬来的救兵是吧？”

“休个！我妈呢？意思是她死了正好，连休息都省了是吧？！”

医院里灯火通明，安静而压抑。

“医院刚刚给我打电话，说她自杀了。”

朱语气冲：“着明明应该是你们护士的责任！”

她见过那位老人几次,也听江见疏说起过。老人叫朱秀华，她的病非常棘手，主要是年纪大了,加上本来就有其它的慢病，手术风险过，保守治疗也只是在拖罢了。

江见疏到达医院的时候天边刚刚蒙蒙亮。

“谁都不愿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还请您给我一时间了解清楚这件事。”江见疏抬脚走向病房。

她着睛问：“怎么这么早？医院有急事？”

江见疏淡：“我负责的病人死亡，我当然要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

也许是“死亡”两个字刺激到了朱，他顿时变得激动：“我妈好好一个人，如果不是你们医院看护不当，她怎么可能自杀？！她的死你们必须要负责！”

“记得。”

冬天天亮得晚,她睁窗外还是漆黑一片,只有江见疏那床灯微弱地亮着。

生老病死，无解。

乔柚。

江见疏上次见到这瓶药是在昨天查房的时候。朱正好在给她倒倒药，药瓶里哗啦啦地响，俨然还有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