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柚扶着额，努力往下想，却怎么也想不起后续了。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好像是一。

她和江见疏谁都没有再追究过这句话，但每次想起来，她都会觉得和江见疏之间的距离一下拉开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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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临舟简略：“谈工作。”

少年背脊，校服总是穿得一丝不苟，和江见疏如一辙的狡猾眉到了他上都蜕得只剩冷冽。

“没多少，就零零散散想起过一中的事情，”她只好又坐回去，迟疑了一下，“你和江见疏……情不好吗？”

江临舟的回答很理智：“抱歉，这个问题或许问你们社长更合适。”

乔柚起想去给他倒杯，却被抢先了。

明明相隔眉睫，抬手却成天渊难及。

他抬手看一腕表，起：“我该去谈事了，你的手最好回家再让阿疏理一下。”

乔柚听着他的话，思绪逐渐飘忽。

杭巧也意识到向对方询问这些有些逾越，悻悻地拍拍嘴，合上药箱：“我去放药箱。”

“这些天注意安

“不舒服？”江临舟问。

乔柚定定地看他片刻，说：“没什么。”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你想起来的事情里有什么我们不合的画面吗？”

……

然后呢？

那天她趁江见疏不在，去找江临舟。

江见疏的这句话浮现在她脑海里。

乔柚言又止，江临舟没有究，答：“与其说情不合……到不如说没有那么亲密了。人总会长大，双胞胎也一样。尤其分开的这些年，各自经历都不同。”

乔柚撇撇嘴，报复似的夺走他的笔，不依不饶：“我是认真的，你有没有喜的东西啊？认、真、的。”

乔柚不知怎么说。

江临舟面无表情地把笔从她手里回来：“只要是安静的东西，都行。”

凶手母亲来闹的事情乔柚说给了赵松冉听，赵松冉说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也有过类似的事情，无非是报的客观事实没给自己带来好。

江临舟将杯推到她面前，顺问：“记忆恢复多少了？”

杭巧一个激灵：“对了，上次咱们采访江律师回来后，我听赵说，老杜想在报纸上办个法律板块。不过老杜这人经常搞这奇思妙想，没几个是落实了的，我还以为这次也是说说而已……”她看向江临舟，“所以我们报社这次是要跟天麒合作吗？”

少年平静得近乎冷酷：“我喜你不在我学习的时候现。”

他不堪其扰，微微蹙眉看过来。

“阿疏从小就比我更容易钻角尖，都说双胞胎心有灵犀，只可惜，有时候我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很多时候我们甚至连喜好都不一样，”他顿了顿，“不过这样也好，省去了很多麻烦，至少我们不会为同一样东西发生争执。”

为表达这个问题的认真程度，她一字一句地调。

——所以和谁结婚，都一样。

“江临舟江临舟，别写了，停一停。”她站在窗外，半个探去拍他桌。

“你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