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对面，赶来的护士拉着一名年轻医生，还有一位护士躲在最后面，像是吓坏了。

就连诅咒都泣不成声。

光打在上，驱散从屋内带来的寒气。

病床上的病人乔柚见过，是之前来找江见疏说想放弃治疗的老人。

乔柚什么也没说，但赵松冉拍拍她的肩：“习惯吧，这是工作。”

乔柚又一次来到外一科，江见疏便在外一科的普外科工作，她来得赶巧，江见疏这会儿正好在查房。

“还有那些个不三不四的人，带坏我儿！”

外科查房一向迅速简洁，三言两语便结束。

江见疏站在双方中间，显然是他制止了这场矛盾。

乔柚和赵松冉对视一，也凑上前去。

录音笔平静地记录下这些哭诉咒骂。

而那位父亲站在离他们稍远的地方。他抗拒这场采访，沉默地着烟，一又一，眉间满是霾。

母亲握住他的手：“成成，怎么了？”

“那女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儿跟她在一起付了多少，现在我儿落难了她就闹分手，我儿！”

采访结束后，他们离开这间灰蒙蒙的房。

“今天辛苦你了，录音和这些记录你回去整理好发给我就行，”两人离开病房，赵松冉嘱咐着，“还有——”

“我从没想过我的孩会遭受这样的苦难。”

赵松冉轻轻叹息，结束了采访。

病房前围了不少看闹的人，乔柚伸长脖，只见病房里一片混，一个中年男人面朝着病房门的方向，着腰面铁青，而他后的女人面尴尬地拉着他，略显畏缩。

她和赵松冉便在一边等。

“我恨不得他死。”

“噗”地一声，无人注意的又一声动静，乔柚看着笔尖戳的那个小小窟窿，一气，慢慢放松着签字笔的力。

他只是在与她肩时似是不经意地，了她的无名指。

”

“我的孩又错了什么呢？我真希望这些痛苦都转移到我上……”

听见动静，家属们从病房里探围观，护士站的护士急匆匆跑过去，江见疏张听月也从办公室里来。

……

孩们都已转到普通病房，有些伤势较轻的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他们到的时候有两个孩去了神科接受心理疏导。

躺在病床上的孩上缠着许多绷带，他孱弱瘦小的行动不便，却还是挣扎着抬起，在虚空中抓着什么。

他皱了皱眉，大步朝病房走。

她话没说完，某件病房里突然爆发乒乒乓乓的响声，接着是一个男人咄咄人的声音：“你什么意思？我妈是来你们医院钱遭罪的吗？！”

接着他们来到医科附院，采访对象是受害者家属。

病房门关上，乔柚收拾好情绪，开始对受害者家属的采访。

乔柚这回带着工作前来，江见疏也正在工作，两人没机会多说两句话。

……

“妈妈、不……哭。”

受害者家属的声音是疲惫的、哽咽的，比起凶手家属的激昂，他们压抑而平静地垂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