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不是要去医院看下？”

颜夏摇了摇，“不信。”

为什么在行中学思想政治问答了？！

售票会知这东西吗？！

“金拱门。”

颜夏：“……”

男人回看她，“你不是犹豫了吗？不要说你定唯，这不是中学考试，是看你自己心里信不信。你不信教，也怀疑自己遇到的是不是鬼，但是问到神能不能独立于质存在，你又犹豫了。这两个问题你都答不上来，你唯，但又不够唯，神科救不了你，还是找座庙吧。”

“什么？”颜夏觉得脑有转不过来。

颜夏犹豫了下，“我要去找方丈吗？”

颜夏还是看着他。

那个男人又说，“去吧。吃东西会好。”

那个男人还是没放手，又问她，“你要去哪？”

男人说，“你不够唯，还是找座庙吧。”

“我不够唯，所以神科没用……”颜夏喃喃，她又看向男人，她确定他知答案，“那请问我要去哪座庙？我不知要去哪里。”

确实走过了。颜夏不知为什么自己没发现，也不知为什么导航没有播报，更不知为什么那个鬼东西就这么不见了。

“你信教吗？”

“天宁寺吧。”

颜夏又问，“要挂哪个科……神科？”

颜夏呆呆地看着那个男人，总觉得他意有所指。

但是她觉得这个男人知。所以她问了来。

“到了。”他们停了下来。那个男人松开了手，颜夏看着他，也不去。

“那你觉得神可以独立于质存在吗？”

男人懒得再跟她纠缠，拉开门把她推了去，“吃东西，你会好，我保证。”

“有时候不舒服就会这样。自己都不知自己走到哪里去了，有时候还会现幻觉。这都是正常的。”

“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我们加个微信，我请你吃饭！”

“啧。”男人那神一般的表情终于破裂了，语气也不神了。

“你走过了。”

“……”

两人互瞪着。

“大年初二方丈怎么可能上班？你去问下那里的售票吧。”

那不是本市最大的宗教景区吗？

说完，男人转就要走，颜夏疾手快拉住他，“等会，为什么说我不够唯要找座庙？”

男人看了她一，牵着她往回走。

“喂，等等！”颜夏站稳了再跑去，男人已经走远了。

颜夏：“……”

男人摆了摆手，没再回。

我没事。”她恍惚地说。

“那你觉得先有质还是先有神？”

颜夏：“……”

颜夏犹豫了下，说，“质？”

这下，倒到那个男人犹豫了。

“那你觉得跟着你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