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言呈曦和若芸学姊关係真的很好，在学校时就常常看到他们走在一起，大家都在传他们在一起很久了，只是双方都决否认，说只是从中到大学的好朋友。不过在我看来，言呈曦好像还满喜若芸学姊的，虽然他对我们这些学弟妹都很照顾，也和其他学长姊相洽，但我总觉得他对若芸学姊特别不一样。

「听伶伶说她退掉系学会了，是不是因为皞晗？」

我双手合十对着雅婷低下，拜託她放低音量，确认我们说话的声音不会被隔桌察觉后，我有尷尬地开：「我失恋那天言呈曦送我回家，我在他面前哭得超惨，后来他又很关心我，我真的没脸见他。」

「或许吧，她觉真的难过的，我也没有想过她会这么喜他」

呈曦学长接话，语气很温柔，像是在安学姊。不过他们在聊什么啊？突然觉到此情此景似曾相识，我有尷尬，怎么我好像一直在偷听他们说话。见我还想听下去，雅婷戳了戳我，用嘴型表示要走，我想了想也是，在这边偷听别人说话，侵犯了人家的隐私权，对法律人来说太可耻了。

「所以我才觉得我们错了，我只是希望皞晗可以走来，不要再继续痛苦下去，但我没想过这么会伤害到人。」

「……」愣了一下，雅婷笑了：「你哭起来那么丑，我要是你也没脸见他。」

并肩走向捷运站，雅婷在路上问我知不知他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摇了摇，我也是听得一雾，不过稍微捋了捋思绪，言呈曦和若芸学姊似乎都知为什么学长会变成现在这个样，而他们好像还说好要帮我追学长，还说什么想要我拉学长一把。

「反正不怎么样，你不要多想，我们早回去吃饭睡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然后要记得微笑。」向我挥挥手，雅婷搭上了与我不同方向的列车。

也是，一直想东想西自己又会很难过，不如什么都不要想，早回去睡觉吧。

接着是很久很久的沉默，久到我觉得有好几个世纪这么长。

瞪了对座窃笑的雅婷一，我撇过不理她。

「喔喔帮你追渣男的学长跟漂亮学姊。」稍微瞥了他们在的方向，雅婷耸耸肩，「走啊，嘛躲人家？」

「提议的是我，跟你没有关係，况且一开始你也并不认同我的作法。」

我拿了包包正要起，却突然听到了关键字，当下我愣在座位上。

只是没想到，当天晚上伶伶学姊就传来了讯息，她问我还好吗？

「两位小，不好意思，用餐时间已经超过了，不知还要继续加或是买单呢？」太过专注偷听隔桌的对话，我和雅婷都被突然声的店员吓了一，环顾四周客人多了起来，匆匆拿了东西，我和雅婷到柜檯买单后快步离开。

「那天她哭了很久，我送她回去后不知怎么样了，传讯息她也只是回没事。」

想起最初见到言呈曦的时候，我就觉得他有奇怪，突然来问我是不是喜学长，也没等我答覆，他就说要帮我追他。当时我虽然疑惑，但也没思，现在想来有莫名其妙，他这么帮我图什么呢？

同样听到了我的名字，雅婷皱起眉，也跟着坐了回来，这次换成我们两个都竖起而朵仔细听。

隔传来若芸学姊的声音，音量不大，我竖起耳朵仔细听。

「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错了。」

落坐的另外一组客人，接着放低音量开：「言呈曦跟若芸学姊。」

「项晼她很难过对不对？」

搭上回家的列车，我看着渐渐暗下的天空，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

「皞晗会变成这样，我们都不愿意看到，而项晼，也是我怂恿她去追皞晗的，要怪就怪我吧，你没有错。我以为她能把皞晗拉来，但皞晗他……」

他又为什么希望我能把学长拉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