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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转念(2/2)

「大少爷!柴满山都是,只要你踏你尊贵的双脚,走,地上的枯柴,树上的枯枝,俐落三两下就有一篓,所以……别傻站在这,柴不会自己飞里,去!去!去!」

温六娘用力指了指地上的柴刀。

洗完衣服的温六娘撩起了裙摆、捲起坐在溪边的石上,她白皙的双在溪里踢着,溪溅起晶莹剔透、闪着光的,啪啪啪!的声应和着温六娘轻柔的小调。

「大少爷!我拜託你!」

捡拾枯柴、砍枯枝对戚耀均本不是什么困难的事,这一切最难的是树林太过相似,一旦陷林中他很难辨别方向,于是天谨慎的戚耀均站在树林里听着溪的声音,确定溪的方位,开始用柴刀在树木的表刻上特殊的标记,他一边砍柴,一边记号。

戚耀均望着一片树林,他知温六娘没办法了解他对树林陌生的恐惧,当然他也不想让温六娘知他的恐惧,所以他二话不说大步大步走树林,一直到温六娘看不见他为止。

一篓的木柴,汗的衣衫居然给了戚耀均一说不的充实,他听着林中啾啾啾!轻快的鸟鸣,他似乎听到鸟鸣中的喜悦之情,他染上牠们的轻快、愉悦,寻宝似的找寻树上的刻记,回到温六娘的后。

温六娘拱着双手,刻意求扰的模样,讽刺着戚耀均。

揹着柴的戚耀均梗着一难以言喻的觉,他痴痴的望着溪畔的温六娘,而温六娘也在此时回和他对上了,戚耀均不自在低下来避开她的双,又在浪费时间发傻的戚耀均却让温六娘受不了。

「你看的来吧!我背后不长,砍好柴个声音啊!不然就算站到天黑,都不知你杵在那,拜託你!别发傻了……!」

「小小盆儿路边站,小小鱼儿盆里玩,喝喝呀喝喝,喝着喝着。」

活!再站下去……天黑啦!大伙等你的柴烧饭啊!」

「喂!戚大少爷……你站够了没?」

立在原地动也不动的戚耀均,让温六娘再度摇叹气,她扔下脏衣服走过来。

这轻柔的调,俏的词,让站在树下的戚耀均彷彿看见,那曲调里的小鱼游玩中的画面,调里的鱼儿是那么活灵活现,唱着曲的温六娘是那么俏、可,而这清亮的嗓音更是让人百听不厌。

当了十五年大少爷的戚耀均捡起地上的柴刀不知如何是好,他没砍过柴,他当然知有柴才能生火煮饭,不过这一切仅限于知,现在温六娘说来轻松的工作,他望着周围一望无际的树林还真不知从何下手。

神的儿,他不是凶对人又吼又叫,就是像石一样杵在那一动也不动。

向来像神一样被眾人拱着的戚耀均,万万没想到会被自己订了婚约的媳妇嫌弃,他的好心情一扫而空,心气傲的戚耀均脑一闪,嘴角掛着一抹得意的微笑,原本打定主意的念瞬间……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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