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皇帝让慕瑾夜来锦州养病，实则与放逐无异，既无封地，也无王府。空留个亲王的爵位，领着每月施舍的俸禄，还要被的官员克扣。若没有其他产业，恐怕过的比平民还不如。

“宁王爷！”卓忠看向慕瑾夜，险笑着，“你看这果实长的煞是可人，想必鲜可，难你就不想尝尝？”

几个女端上冰镇过的瓜果，用剔透的琉璃盘盛着，还冒着冷气，让人一看便齿生津。

卓忠笑：“这可是陛下亲赐，本督自是不敢独享。是何滋味，本督也无从得知，亦无人尝过，连是否能，有毒与否……也未可知！”

慕瑾夜脸上依旧挂着笑，倒是月见吓得不轻，给他剥的手颤抖的厉害。

秦风立即吩咐下人换个新的杯来，又吩咐上瓜果。

“厂督有所不知！”慕瑾昀又忍不住话，“这锦州城有名的百味轩酒楼，幕后的掌柜便是九弟！”

“回厂督！”秦风作揖：“百味轩确是王爷的产业，但掌柜的是园里的老家，兼之有几位锦州的名厨坐镇，每日倒有些项！”

果然是稀罕之。

瓜果的清香稍稍缓解了张的气氛。

“大胆！”卓忠旁的一个太监尖声喝：“此乃陛下所赐，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分？”

卓忠只手遮天，许多朝廷重臣都曾栽在他手里。东厂乃皇帝耳目，卓忠更是心腹，得皇帝信赖。可以说，除了皇帝，不是谁，只要他一句话，便可以

话音刚落，一个小太监便端着一个用红布盖着的青瓷盆来，隐约可见有绿的叶来。

秦风并未起，依旧哀求着：“厂督，便让属下替王爷先尝吧！”

“哦？”卓忠略显惊讶，看向和月见嬉闹的慕瑾夜，“没想到宁王爷还会经商！”

“厂督！”秦风站来，单膝跪地，“王爷弱，这番之恐不能消化，便让秦风一试！”

呵！”卓忠将茶一饮而尽，把玩手里的杯，“想要本督死的人，何止千万，不差你一个！可偏偏本督就是死不了，那些个梁小丑，于本督而言，不过死只蚂蚁一般！”说罢，“啪”的一声，茶杯的粉碎。

“原来如此，本督还奇怪，宁王痴傻，竟有那陶朱公的本事！”卓忠看着面前的瓜果，“不过，这些玩意儿本督吃腻了，前些日番贡了一稀罕果，红如樱桃，名为‘红番果’，本督有幸得陛下赏赐了几盆，特带了来与诸位品尝，来人！”

小太监将盆放在大厅中央的木几上。众人都伸长脖，想看看这从未见过的番果是何模样。

此时阁内鸦雀无声，慕瑾昀慕瑾宇都等着看好戏。

卓忠笑：“看来，宁王爷在这锦州养尊优，堪比神仙般！”

此言无疑让之前对这个“红番果”垂涎的众人倒一凉气。慕瑾宇吓了一，当下不敢答话，生怕卓忠拿他“试毒”。

小太监揭开红布，只见那翠绿的叶丛间，挂着一颗颗形似秃笔的狭长果实，有的已经红的馋人，有的还是绿的，想必还未成熟，还有白的缀其间，看着分外喜人。

慕瑾昀和慕瑾宇吓得一颤，不敢说话。

慕瑾宇咽了咽，“敢问厂督，此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