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着说着。

没错，当时我是这么想的。

某一天，放学后我们又坐在那看天空很蓝的草地上聊天，我问着绍祥。

『有吗?』

我指着他的额说着。

放学后，我跟绍祥在我们家附近的公园，坐在草地上聊天。

绍祥他阿公也是一个很皱眉的人。

绍祥也不知，他阿公从不把那个金额告诉他。

他这样告诉我…

不是男人跟女人，而是好人跟坏人。

绍祥浅浅的笑着，其实他看起来是一个有很多烦恼的人。

他是一个很怕冷的人，其实我也是。

每次绍祥问阿公的时候，阿公就会跟他说，小孩不要那么多。

「你看起来也一烦恼都没有阿。」

嗯，没错。

「现在这个吧，很舒服又很幸福的觉。」

他们需要达到一平衡，要是一边太，社会生活就不会平等。

而让我一度恨透了这个世界….

我告诉他，今天上课的时候，脑里想的事情。

嗯，至少我跟绍祥是这样觉得。

『说不来了吧，你看起来一烦恼都没有。』

其实，我们两个都觉的到，那是一笔不少的数目。

看起来很舒服…

那时候，我真的是这么以为。

即使到现在也没有人去证实，到底哪一人，未来会比较好，哪一人，未来会比较不好。

「你为什么都要皱眉?」

「拜託，我也是有烦恼的事，好不好…」

只是，我觉得那不是很烦的一件事，所以我不会抱怨。

「有阿，你好皱眉。」

他最烦恼的事，应该是他爸留下的一债，正确的数目我不知。

『维立，你最喜什么顏的天空阿??』

也说不定当年跟总统同班的读书人，现在正在作犯科呢。

虽然每年的夏天蚊都是一样的多，但是他始终会说着这句台词。

『是吗?』

或许…皱眉，其实是在反应一生活上的压力。

考试的时候，他会说读书读的很烦，虽然他还是会认真的把书读完，成绩一直都很亮。

不只是看起来，他还常常都会跟我说他很烦，而且他是一个喜皱眉的人。

我以为我的人生不会有太多的烦恼的，

夏天的时候，他就会说蚊好烦，天气就已经在了，为什么还要这样烦我?

『不知耶，有些人看起来就像没有烦恼一样，你就是其中之一。』

「天空好蓝喔，你觉得是不是每个人都有烦恼?」

那时候，我真的以为皱眉是会传染的，我开始担心自己会被绍祥传染。

所以那阵我只要看到镜，我就会看看自己有没有皱眉。

没办法，这世界总是需要两人。

『你烦恼什么?』

只不过很快的，上天就让我会到什么叫人生。

「烦恼……….」

『或许吧，如果我爸不要留一债给阿公，我应该会更开心。』

那一夕，在我们前，映了很幸福的顏。

『可能被我阿公传染的吧。』

幸好，它并不是一个会传染的东西，所以我到现在还是不太会皱眉。

我躺在草地上，看着那片很蓝的天空，还有几朵云。

「那你开心吗?」

冬天的时候，他就会说天气好冷好烦，穿了那么多件衣服，怎么还是觉得像没穿一样的冷。

『想那么多嘛，过的开心就好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