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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握住了夫差的性器,他轻喘一声,但又随即倒抽一口凉气,勾践已将那簪子放进去了些许,这簪子虽细,但对于第一次开发前端的夫差仍然太粗了,他的求饶好像带上了哭腔,但勾践没有理会,那光滑的簪子很快全部没了进去,只留顶端一朵玉花。
他的指腹顺着会阴线往下,却摸到已然湿润的那处,勾践挑了挑眉,轻松地放了一根手指进去,可内里夹得他手指都发疼。
他依旧记得夫差喜欢哪里,这次也不使坏,直朝那处媚肉探去,夫差的腰忽然弹起,他还和曾经一样敏感得令人惊讶,勾践的掌心已被濡湿了,他三根手指一起,时轻时重地伺候着夫差,动作极其讲究,指尖碰过时则是轻挠搔刮,指腹按上去时便稍加力道打圈摩挲,他感觉到夫差向上挺着腰肢想逃,便一手狠狠掐住他腰身,手上动作又更殷勤了些。
“呃……停下……停下!”夫差浑身都绷紧了,他往后仰着头,脖颈与下颔呈现出流畅完美的线条,勾践见此下腹涨得发疼,拿出已经浸湿发皱的手指,握住性器抵上夫差柔软的肉孔,前端被那处水液打湿,轻松便进去了头部,勾践身子一抖,捏住夫差的腰,缓缓挺动自己的腰肢,待全部被夫差吞下,他双眼微阖,长舒一口气。
自己怎么能忍得了的呢。勾践刚一顶进去,夫差后穴中的软肉便包裹住他的柱身,一缩一缩地咬着,勾践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双目微红,待享受了片刻,才慷慨地回报夫差。
他俯身紧紧搂住了夫差,两具方才还冻得发僵的身体现在汗涔涔地贴附在一起,心跳都要顺着皮肤传过来,勾践胡乱撩起自己面前的碎发,低头亲吻夫差的嘴唇,他太想念,便顾不得那些技巧,伸出舌头舔舐夫差的嘴唇,即便夫差咬紧牙关他也不恼,情动地咬住他下唇,含在嘴里挑逗,手指爱抚夫差胸前两处软肉,玩到情意浓时便忍不住上嘴又舔又咬了,他含着其中一颗茱萸,时而用牙齿磨蹭过,时而用舌尖戳着,他嫌夫差乱动碍事,又托着他后背直把胸前肉粒送至自己嘴边,玩到那处几乎要破皮,红肿得经风一吹都要让夫差颤抖不止。
“哈……我……想射……”夫差小声说着,他腿根颤抖不止,后穴里流出比以前还要多的水,弄湿了身下的床单,勾践双眼迷蒙,脸颊微红,几缕发丝垂在眼前,他看见夫差张大了嘴喘气,看见里面粉嫩的小舌,和嘴角流下一串晶莹的涎液,他抹去眼睛中的水,抹掉额头上的汗,然后忽地扯着夫差头发让他抬头,复又改为托着他后颈,凑上去伸出舌头探进夫差嘴里,衔住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手上倒也听了些夫差的话,缓缓替他拔出簪子,却也没完全顺着他心意来,在簪子即将出去时,猛得插了回去。
“啊!拿出去……求你……我不行……”小腹处忽然一阵难以忍受的酸胀感,他感觉下身一股失控般的快感冲至全身,脑子里登时一团乱麻。勾践也不好受,夫差的后穴突然夹得很紧,简直要让他断在里面,他仰头哆嗦一下,忽然发了狠地操弄起来,又猛地拔出那根簪子丢在一边,掐住夫差膝窝全根没入全根抽出,夫差比他先出精,射出来的却是些透明的水液,他皱紧眉,注视着夫差的脸将精液灌进他身子里。
夫差如同一直濒死的鹿一样,侧卧在床上,时而微弱地颤抖一下,看上去可怜兮兮,勾践喘着气,垂眼看着他荒淫的模样,却让勾践回忆起第一次时的场面,但他们明明还有过不少次愉悦的情事,不管夫差是真心还是假意,至少他们有过,但勾践此时却想不起这种本该是情意绵绵的事究竟温存在哪里。
夫差小心翼翼地弓身,这动作又似刺激到了勾践,吴王的软弱如今也能轻易地让旁人看去吗。他猛得扯下夫差面前的布料,扭曲地希望夫差即使是这般脆弱悲惨的姿态也只能在他勾践面前展示。
难怪,当年的夫差愿意放他归国,就是现在,勾践看着夫差,这位永远不可能臣服他的王,眼里都是对他的恐惧时,他也会觉得夫差服他了。勾践垂眼,短暂地不与夫差对视,手抚过夫差的腿,引起阵阵颤栗,他的眼神暗了下去,用来挥剑的有力的右手此刻停留在夫差左脚踝处,指腹摩挲过,夫差又抖了。勾践忽然明白,恐惧是不会让人心服的,所以他现在不想让夫差感到恐惧,他得孤立无援,得心如死灰,到了即便面对仇人的施舍也得珍藏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