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房间，及川彻始终跟在你边试图与你搭上话，即使每次都被你的冷言冷语浇灭。

你一直渴望一独属于你的、澎湃汹涌到能够将你完全淹没的。十岁时你对着生日糕许愿，许下誓言，承诺你的人会得到你掏心掏肺的回报。十五岁时你躲在被窝里写日记，泪把字迹沾成，日后翻开时别人看不懂，但你其实还记得，那里写的是如果未来真有你的知心人，请他早一些现，你快持不下去。二十岁时你了一整个下午把曾经写的那么多纸条、信、日记本全都搜罗来，边看边哭边笑，最后把它们付之一炬，火光跃动，你好像又回到十年前许愿的时刻，但现在的你只是借着火了烟，蹲在一旁等烟燃尽等火熄灭。

“真不要脸。”你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这样才对嘛…平时站得很很耀的人就应该像这样屈服于你，被动接受你给他的一切。

是人天生就对太可的事有警觉和破坏吗，还是说你本就是个疯，血里动的都是暴力因。答案无所谓了，第二天你就把小狗送给了朋友，从此也不再养任何。

及川彻没法讲话，腮帮凹陷结动也只能发意味不明的“唔嗯”声，反倒是没被固定的下半还很有活力地一直蹭你。

你颇为好笑地拨了一下及川彻的，看它有劲地弹动，吐清亮的脏你的手指，但你随即在了及川彻的脸上。

现在总算是清醒过来了，你有一抱歉，但是不后悔，甚至还有。

男生被你锁住双手，黑的罩隔绝了他看向你的视线，你终于能心无旁骛地理这个麻烦。

你冲面前的男生发问，每一句话都用一次对其的凌辱来结束，他的结、肌、、腰线、大内侧…每一都可以成为你鞭笞他的刑场。及川彻的在你手下泛红，挨打多的地方浮现暧昧的掌印。

腰被扯开，尚未苏醒的遭到你暴的对待——你毫不留情地给了它两掌，看着及川彻因为突如其来的痛楚而蜷起。但你地把他的打开。

“哪怕是现在、被我暴地对待…”

如果一个人只拥有痛苦，那他送的也只有痛苦，这算是自私吗？

荆棘丛中开不，只能孵化一窝又一窝毒蛇。它们整日缠绕在你的心上，毒也把你的心蚀空了。

直接收回你曾赐予它的生命，残存的良知控制着你只是用力地小狗脑袋上的绒。

你听到这句话终于动容，施舍了他一缕目光，“任何事？”

你往前一跨，居临下地俯视他:“小彻不会谈恋吗？总会吧？”

你手撑在及川彻的小腹上，稍微抬了抬让那东西来一些。毕竟你也只是个

“面对谁都摇尾，嗯？”

“为我去死也可以吗？”

你要把他的骨坐断，膛咬烂，再把尖利的犬齿卡在他脆弱的上，留下吻痕、创和你的独特气味。

“我现在要使用你了，”像宣战一样。

包括现在面对及川彻。你自认为已经尽了“完女友”的职责，在合适的时间地合适地现，恰到好的着装，半分不多不少的微笑，适时地嘘寒问与惊喜，为了不差错你甚至还咨询了其他经验者，即便是这样也没法让这个小男友满足吗？

谁又能说这不是战争呢？

“像小狗一样，到撒标记。”

你用和前的这个人对抗，榨他的，收缴他的兴奋，吞咽他的痛苦，把他变成专属于你的隶。

你要和他比对痛苦——是的，在大汗淋漓气吁吁的之中，你的心好像也被打开了，你终于发现，或者说终于承认你在痛苦。

不过现在看来，大概是你命定孤独，和所有人事都无缘，所以在每一次尝试与谁接近之后都会无疾而终。

“现在，”你轻声说，边拍了拍及川彻的脸，“我要对你一些过分的事了。”

“小彻平时不是很神吗？”

你随手给他了两下，就觉手里的东西越发，连青都能摸纹路，这甚至让你生恼意——你了。

“你也很兴奋呢，小彻。”

及川彻因为你的答话显而易见地活跃起来，“没错，是任～何～事～”

你在心里这样判断，摘下右手的戒指随便往床柜上一扔，没去它在叮叮咚咚一阵响之后到底去了哪里。然后你撑着及川彻的膛，把他一往床上推。他随着你的用力也一后退，直到抵在床边——然后脆倒在床上。

你真的累了。

“学这样说真的让我很伤心…唔…”及川彻的话语被你截断，你刚刚随手脱下的内现在正在他的嘴里。

“学好歹理我一下吧…我可以为了学任何事呀！”

及川彻的脸上还有一红，是你刚刚骑在他上时，一时激动扇了他两掌的结果。

巧言令，避重就轻。

及川彻顿了一下，“如果这能让学相信我的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