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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殷,呜好大……”
谢若清撩着长发,吸了口气吞吐鸡巴,泪盈于睫,肉柱压迫舌根,用手撸着根部的小半,手口并用地伺候性器。
“呜……”
小美人的动作幅度太小,男人挺起腰胯插进去,频率又快又猛。
粗大的肉柱顶到嫩喉,一下下让人应接不暇,生理性的干呕反而夹紧了鸡巴,被尝到滋味的男人变本加厉按着她的头。
满是眼泪和湿黏的体液,温度滚烫,谢若清第一次埋在男人的胯下,鼻尖全是腥膻味,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腺液味道浓重,糊在口腔上壁。
“吸气。”
轻轻搭在谢若清头上的手变成一双桎梏,等谢若清含着鸡巴喘了口气,泪珠将落未落,迅速顶进去,大开大合地抽插。
“呜啊……啊嗯……呕……”
沈淮殷拎着皮带把谢若清的耳尖压出红痕,没了调情的心思,肉棒在小嘴里冲刺。
垂下的冷硬皮革在胸前晃荡,贴着肿烂的奶头,小美人疼得哆嗦,哼哼唧唧地流泪。
“呜呕……”
像使用鸡巴套子一样,抓着脑袋套在性器上爆奸。
“卿卿乖,再跪过来一点。”
沈淮殷时不时会教谢若清,被塞满嘴巴也别忘了动舌头,狭窄的喉管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好几次憋得脸色发红,被鸡巴贯穿。
“不行了呜呜淮殷……哈啊啊求你……”
休息的间隙,谢若清挣扎哭着求饶,沈淮殷置若罔闻,不等人缓过来就拽着头发奸开口腔,在变形的喉咙里喷出精液,大股大股射进胃里。
“舔啊。”男人嗓音沙哑,像粗砺的砂纸,鼓胀的龟头卡在喉管喷薄,足足几分钟,冲刷敏感的喉咙。
谢若清已经翻着白眼涕泗横流,头皮发麻。被男人双腿绞着脖子,埋在鸡巴上,精液差点从鼻子里呛出来,狼狈不堪,下意识一口口吞咽,等到沈淮殷满意了才被放开。
“哈啊……哈啊……呜……”
谢若清大口呼吸空气,唇齿黏连白浊,看向沈淮殷的眼神不禁带了一丝瑟缩。
喉间拉出一条粘稠的银丝,痉挛的腿心湿答答,给男人舔鸡巴被插得窒息高潮了。
把狰狞肉柱上的白浆擦在红肿的唇上,沈淮殷从头到尾只拉开了裤链,懒懒地坐着,连衣角都没乱。
“还要伺候我吗?”
“宝贝,你爽喷了。”
沈淮殷修长的手给谢若清拭泪,小动物般乌亮的眼眸望着他,对伸过来的手既畏惧又依赖,温温柔柔地捧着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翻脸把她摁在胯下。
“要……”小美人没有犹豫,话音带着浓烈的哭腔,纤秾合度的身段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要淮殷哥哥……”
“可是卿卿连精液都含不住,漏出来了。”沈淮殷笑得恶劣,湿润的手指伸进谢若清嘴里,口腔湿热,“要不要我去问问调教师,口交应该怎么学?”
“呜别,别……”眼圈里闪烁的泪花掉下来,谢若清攥得指尖发白,拳头虚虚放在沈淮殷膝盖上,像一只乖巧的小母狗。
如果被夫家挑剔,会吃很多苦头的,谢若清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