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妘晓荧的话令田翅想起一些死于教中人手上的同伴，觉得妘晓荧在羞辱他们，不禁冷讽：「你们教中人亦不见得每个也大仁大义，凭什么去审判别人的罪状？」

「你放心！我田翅素来敬重侠义之士，只有你们不作伤天害理的事，我向天发誓不会对你们不利。」田翅拍一拍，说得甚是慷慨。

小丘怔望着田翅的背影，心情也被那沉重的气氛染。

「没问题。」

「但他始终是朝廷的人，难保他日不会为了功名利禄，卖我们两个教中人。」

「小二，五斤，一尾蒸鱼，三碗麵。」田翅一坐在木椅上，语气豪迈。

「阿翅！」小丘赶到田翅的面前，张开双手地：「我相信你是好人来的！虽然我一路以来见过不少贪官污吏，但我信像你这忠于职守、正义凛然的士兵一定大有人在的。所以，你一定要提起神来，继续用你的力量去保护百姓！」

但田翅却嚥不下这气，冷冷说：「你们教中人杀人如麻，想不到在饮上却是节制杀生呢？」

「可恶！」田翅怒目瞪着崑，后者冒着一冷汗，刚企图转逃走，背已被劈了一剑，他勉走了几步，便下山坡去，然后噗通一声，被河冲到老远去。

妘晓荧说：「草，人吃，人死后回归尘土，生生不息。我们杀的只是剥夺别人幸福的恶徒，他们比畜生还该死。」

「当官的不见得一定是好人，邪外中亦有侠义之士，这个世并不是你想像中那么简单。」妘晓荧的说话震撼田翅的心灵，也打破了他长年以来的定信念。

「那小自尊心太了，他一直信着『兵是兵，贼是贼』的信念，当遇到这些害群之，很容易便会迷失起来，怀疑自己曾经错杀过无辜的人。」妘晓荧说：「既然事情已经清楚，我们也离开吧！」

「好！我们一起共同退，为天下受苦受难的百姓奋斗。」

妘晓荧权衡利弊，若田翅真的是见利忘义的人，刚才就不会帮他们退敌，而且有同龄同的人旁，更容易激发小丘上之心，况且田翅实力不弱，下次遇到棘手的战斗亦能帮上忙，便：「好吧！但有一个条件，去什么地方由我决定，你不得有异议。」

第二天太刚从山后探了半，妘晓荧便促其馀二人起床，草草吃过早饭后，继续行程。

至中午时份，三人便在一所饭店用餐。

妘晓荧还未起行，小丘已匆匆往山下跑去。

厚厚的乌云逐渐把明月遮蔽，黑的绝望吞噬了田翅的心灵，他垂下了沾满鲜血的短剑，如一行尸走，往山下走去。那些昔日被他杀死过的邪外彷彿化成了怨灵，附在他沉重的肩上。

「六个馒，再炒一碟青菜。」妘晓荧跟接说着。

「喂！别擅自决定事情，好不容易才赶走了一个小鬼，现在却惹来一个更麻烦的。」妘晓荧走了下来，向田翅投以不信任的神。

这一反问可令田翅哑无言，一时想不

「吃饭刚好饱肚便行。」妘晓荧语带鄙视，：「无谓的奢侈跟胡涂炭生灵无异。」

「你们的皇帝亦不见得是老天爷派来统治万民的，又凭什么把百姓的血汗钱据为己有？」

「吃吃麵都已经饱了，怎么还要吃乾燥无味的青菜馒？这餐饭我请客，你们喜什么也行。」

田翅先是一愣，双目剎时恢復神采，他抬起握的拳，：「没错！如果世间还有这腐败的官兵，我就用我的一双手把他们肃清！」

三人回到山下，骑到在附近的一所客栈留宿一晚，由于洛不知所终，她的匹便由田翅策骑。

小丘连忙：「荧，田翅已经不是敌人来，而且他跟我们有共同的抱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