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下定决心不再让两个人过这样的苦日，于是跟人合伙开了一家广告公司。兰乔也不闲着，去工作，两年后事业上都小有成就。

问责怪兰乔的谅太有限度，总是能在他工作最忙时挑他的病来。兰乔则觉得他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为了工作疏忽妻，更没在意过家上的事，而她不仅要忙工作还要打理家。

兰乔把房间里关于自己的照片都带走了，对问来说反正也没用。

她不幸地发现，最有可能遗落的地方，是衡路——那个男人的家里。

他最后得双方在内耗彼此的结论，提了分居。兰乔当时着一又一的烟，沉默许久后说：“不如直接离婚吧。”

她的AirPods不见了。那是她刚买的，就这么丢了也太亏了！放哪里去了？

她立刻打开今天搬家的纸箱，把所有小盒都翻打开，东西到散了一地。

“找什么啊？”表忙走来问。

这些事情上兰乔心态放得很平，她不是个贪财的人，非严格意义上属于她的财产，她不会求。同时，她了解问的为人，财产这一块他向来划分得最清，在她这里宁肯少要也不会多要。

无所谓他怎么想了，她要留下来过的痕迹。

兰乔把东西都搬到表的单公寓里去。

结婚后，他们生活常常过得捉襟见肘，每个月到手的工资不是还各分期就是填信用卡，买房的事更是想都不敢想。

兰乔拖着行李箱走小区，问的车开来了，没看到走在另一边上的她。

“没他的经济补偿我又不会死。”兰乔把指甲里的倒刺剪掉，“他要是能给当然最好了，不肯给我又没时间天天他要那个钱。”

她终究是跟他连照面也不打，一声不吭收拾了东西走。

她白天把短租屋退了，打算这段时间借住表这里，一边找工作一边找房。

兰乔顾不上回答。

消息传去后，他们的亲朋好友都很震惊。在外人看来，他们的情一向稳定，也没有第三者，为什么会走到离婚这一步？

晚上，她在台上剪指甲，表拖着一筐洗好的衣服来晾。

“已经约了律师下周谈这个事儿。”

问大分时间都是在公司的，包括现在也是。他是那样他的工作，恨不得住在公司里，把公司当成家。

可现实告诉他们，他们的幻想是幼稚无知的。为了还房贷，他们所有力都在工作上，均忽视了彼此情上的需求。

他们三番几次为此吵架，兰乔吵架时总不择言，将他辛苦建立的广告事业贬为同病毒营销一般的“三货”，他最在意他的成就，自尊心向来也过任何人，可他从不会言语攻击兰乔，所以他只是受挫后立刻冷静下来，思考和妻的关系。

她的记忆立刻搜寻有可能遗落掉AirPods的地方，不是问的家，不是公司，不是短租房——

“你能不吃亏就好了，其他的我们局外人也说不了什么。”

“那房呢？不是你们一起买的？”

兰乔不厌其烦地和来询问的人解释，情不是一定要有第三者才会散。

收拾好东西，兰乔坐在沙发上了一烟，把烟灰留在烟灰缸里。她能想象到问看到这个烟灰缸的反应，肯定皱着眉说：怎么不洗净？

“只见过男的离婚净，还没见过女的净。”表边晾衣服边漫不经心地说。

他们彼此在事业巅峰期买了这房，那时特意腾这间书房“摄影工作室”，幻想着未来钱赚够了就提前退休，继续追求的事。

她肯定问没有再这间房里过，桌面和所有照片都蒙着一层灰。

兰乔知这话是说给她听。

这段本就岌岌可危的情，要等现第三者才崩塌，双方都不面。

兰乔剪完指甲，准备躺到床上看一会儿俄语课。她在自己的包里摸了一阵，停下动作“咦”了声，跟着把整个包翻过来，倒里面所有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