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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穴钻了进去。
已习惯了性爱的肉穴只排斥了一下便毫无任何压力地接纳了入侵物,甚至整个内壁早已熟悉这根东西的形状,争先恐后缠了上去,根本是主动要把鸡巴往里吃。
“对不起,三叔。”
花道声音呜咽,三叔过于凶猛的撞击让他难以流畅说话。
“我以后不会了,我真的揍过那小子,他,呜……我和你好了以后回学堂就不理他了。”
“可那混蛋跟牛皮糖一样,三,三叔,好深啊……”
花道没说谎,那次回去后,他对南烈冷淡,也没再干过那档子事。南烈却缠他缠得紧,他用拳头也警告了,也曾好言相劝,甚至还搬出了家长让他别再惦记那些混账事。那小子倒是消停过几天,直到那日花道腰上的吻痕被发现。
“装什么贞洁烈女。”听花道讲他已同三叔在一起,并以此回绝自己时,南烈站在原地,斜眼睨他。
花道懒得搭理,若是让他说几句就能换个清净那才好。谁料想,这二混子居然趁自己家里没人找上门了,还拿三叔的事要挟自己。
三叔还是不说话,只沉默着站在花道身后一心干他,日得那销魂洞变成个水帘洞。
渐渐的,花道也说不出话了,三叔操得那么猛那么快,果然是生气了,他还想解释,想让三叔原谅自己,可话一出口全成了呻吟。
在这安静的傍晚,报社宿舍里只剩叫声咿咿呀呀,水声噗嗤噗嗤,与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块儿。
“花道,听叔的。”
又折腾了几次,两人才并排躺在一张床上,三叔从床头摸出烟点上,“好好念书,考上高中就到镇上来,呆在叔身边。”
花道点头,“三叔你咋抽烟了。”
三叔抬手在花道头上一通揉,“人有了心事,就想抽烟了。”
三叔的话还真在花道心里扎了根,那年夏天,他拿到了高中的入学通知书。
花道原以为等自己去到镇里上高中,他便可以天天与三叔在一起,报社的那间小宿舍就是他们的世外桃源。但在他高二那年,三叔出了事。
原本是说去城里做生意的,三叔讲镇子还是太小了,他俩的事不能给别人发现,于是辞去报社的工作一个人进了城,他说最多两年,让花道乖乖念书等他,结果一年后,三叔被人抬回了村。
听说是在外面惹了事,也可能是欠了钱,一条腿都给人打折了。三叔被抬回来的时候像被霜打过的茄子,耷拉着脑袋,没有往日里神纠纠的风采。
三叔没了往日的人气,花道不明白,原本村里的老女老少都那么喜欢三叔,爱围着他转,咋一夜之间都换了一副面孔,连他爸妈都不大愿意搭睬三叔。可他不会这样,三叔还是他心里那个三叔,那个神采奕奕,挺括英俊的三叔。
花道偷了家里煮的肉,晚上去偷偷摸进三叔屋子。房里黑漆漆的,三叔蜷缩在床上,瞧着狼狈。花道不知道说啥,他翻出跌打酒给三叔搽,三叔身上脸上都是伤,看得他好不心疼,眼泪啪嗒啪嗒往三叔身上砸。
“傻孩子。”三叔没抱他,只是亲吻花道的额头,他从被子里摸出一沓被报纸包的整整齐齐的钞票,叫花道上了大学再用。
三叔走了,带着他身上的油墨味,带着花道的初恋消失了。
2002年的时候花道考上了大学,对许多事情也懂得更多了,他交往过几个男人,有的是同学,有的是网上认识的,可每到他自渎的时候,想起的总是那年谷雨,三叔在他房里帮他手淫的模样。
大二的那个夏天,花道和男友从电影院出来的时候突然听到个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