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和平双手着兜，“县长亲自任命的有家品厂厂长林和平，也就是昨天命冯会计找你要拖拉机的那个。你把有家品厂的拖拉机和车据为己有，我该说你是偷，还是该告你侵吞国有资产？”

“别我了，天快黑了，我没空跟你废话。有家品厂的一一线一个螺丝钉都是县里的。你把拖拉机回家，是请示过县长，还是问过书记？”林和平要的是钱家人从今以后见着她绕走，镇上居民提起她满钦佩，而不是一说到林和平，想到的是那个跟钱伯达骂街的泼妇，自然不能和他叨叨，“不问就拿便是偷。公安同志，我没说错吧？”转向一众派所同志，“我为有家品厂厂长，可以告他吗？”

围观众人也知，拖拉机和车到钱伯达家里没闲过，别说跟以前一样，现在还能用都是钱伯达把公家的当成自家的，没舍得糟蹋。

“不知。我正在门洗菜，就看到一女的带了十来个公安找老钱。估计咱们镇派所的人都来了。”

周建业驮着东西回去应付他丈母娘，顺便跟她聊聊，让林宁宁骑车上学。林和平前往派所。

林和平担心在镇上住了一辈的钱伯达没能护住拖拉机，回给她使坏，才让让派所的同志随她过来，警告钱伯达，她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只因所有人都知钱伯达觉得品厂倒闭，拖拉机没人用，他开回家就是他的。

当事人之一钱伯达比街坊四邻还懵，看着一个又一个大盖帽，一边自己回想最近都了什么，一边地问，“公安同志，您，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啥事都没啊。”

“难是老钱犯事了？不该啊。”

饭后，把打听到的事记下，俩人就去给林和平买自行车——不能一直骑林宁宁的车，让他无车可用。

去迟的人只能挤在外围，踮起脚往里瞅，结果只看到黑压压人，就问前面的人，“啥事了？咋连公安都来了？”

林和平故意把嘲笑当成默认，“看来是了。钱伯达同志，拖拉机现在什么地方？”

这些公安都知林和平的本意并不是把人去，有一个便说：“可以告。但林厂长还是先问清楚，那个拖拉机是这位钱伯达同志不愿意给，还是暂时帮品厂保，以免被雨淋坏了。”

听到钱伯达的问话，林和平率先说，“犯人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犯了事。”

回来俩人一人骑一辆，又是顺风，以至于没到五就到青潭镇。

林和平忙拍拍额，“对。我忘了问，钱伯达同志，你是帮我们品厂保着吗？如果是，我想拖拉机和车定跟你开回家时一模一样，对吧？”不待钱伯达开，转向街坊四邻，“各位说是不是？”

林和平把公安找来，并不是让他们替自己要回拖拉机。

周建业糊他岳母的时候，前有家品厂厂长，钱伯达家门围满了街坊四邻。

自认为吃着商品粮，比很多人都优秀的钱伯达顿时受不了，脑袋翁一声，怒上心，指着林和平，脱：“你别血——”

围观群众恍然大悟，齐刷刷转向钱伯达，中全无意外。

打听哪儿有卖二手烤箱，或者烤箱的。

钱伯达循声看到一年轻面生的女，皱眉，“你谁呀？”

围观众人哄然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