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文韬回答，他故意用脚背勾着黄的小轻蹭，表达他的求不满。

“你放我下来，黄。”文韬用力抓着黄手臂，指关节都发白。

微用力，布料束缚着涨大的官，在上，勉藉痛的望。

“不会摔的。”黄低亲他，“你就说这个姿势够不够。”

“你太慢了。”文韬停下动作，想起去床上。

更要命的是，他们正对着穿衣镜，文韬就这么看着自己门大开的被。

“我靠。”文韬被他猝不及防的起吓了一，这个姿势文韬没法借力，除了反手抓着黄没有任何支撑。

喜个球。文韬在心底暗骂。他倒是好奇黄的力能撑到几时，抱着他还有功夫说话。

镜

可惜主动权有时效，大多数情况以完全适应的侵为截止。黄对文韬的一切反应都很，柔包裹，黄上往后靠在椅背上，手扶在文韬腰，从下往上。

好吧，公平。黄觉得文韬较真的样也很可。

上位的好是可以轻易占据主导。文韬手撑着黄大，前后扭着腰，努力适应着刚内的异。

文韬转看他，黄解开了腰带和链，扯低内，起的失去了束缚，暴在空气中。黄上穿的是件宽松的黑T，贴在小腹，留下漉漉的痕。

够，太够了。

“不够吗。”黄挑眉轻笑。他用膝盖把文韬的双往两边分，手捞在膝弯，黄抱着文韬站了起来。

“我还没去呢　，成这样？”黄挑眉，握住手里的不动了。

“韬韬是喜这个姿势的吧，咬得好。”黄撩他。

黄把他拉了回来。“今天就在这。”虎卡着文韬的脖让他看镜，“在这能看清。”

这也……太羞耻了。文韬红着耳朵垂下，逃避镜里的照影。黄的手活很有技巧，反手握着，虎不断蹭过冠状沟和，铃溢，布料上的渍在扩大。

文韬蹭的幅度加大，脸上泛起红，齿溢息。

黄心里飘起白旗，他拍了拍文韬示意那人站起，然后拽下了前人的。内连着外一起拽的，净利落一步到位。

文韬把黄从座位上拉起来，如法炮制地扒掉了他的，“这样才公平。”

从理认知上，没有个反人类的三十厘米很难觉到，但是从上……黄暗示的话像是一枚石，砸他脑中望海，泛起涟漪。文韬觉得，自己似乎能摸到黄的在他内。

他们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光着下，文韬在黄上，黄在文韬内。

地心引力拉扯着文韬往下掉，前所未有地，他觉得自己几乎要被贯穿了。悬在空中的不安全让文韬异常，他觉得自己似乎是一艘飘在大海上的小船，沉浮皆不由他。

“你摸这里。”一手往下，虚握着文韬对，另一边抓着文韬的手放在小腹，黄侧跟文韬咬耳朵，“能觉到吗。”

他扯着文韬坐回他上，面对着镜，一手玩着上人的，一手伸内动那人的。

后被着，文韬动腰蹭了蹭，又往后伸手，摁在那上，“都成这样了，能不能过前戏直接正题。”

文韬没有准备，被得往前趴，黄伸手勾在他项圈里，让人往后倒，躺在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