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糖的凤凰在夕下泛着甜柔的光辉。

应时序将咖啡杯放下，双眸像猛禽般盯着谢鹤辞，不放过他任何细微的神情变化，她

谢鹤辞估计成功的概率不大：“其他也可以的。”

“嗯？”谢鹤辞回神，表情迷茫。

老人在铁板上刷一层油，用小勺舀起化的糖浆在上方快速来回绘制，不一会儿就勾勒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图案，她把糖画铲起，将竹签递给谢鹤辞。

糖片咔嚓响，声音清脆，应时序就着他的手咬了一，谢鹤辞一手牵着她，一手拿着比脸还大的糖画，在陌生城市的冬天尝到了许多年前的味。

转盘上画的是许多小动，比较考验技术的就是龙和凤凰，应时序听说过有些商家会在简单的动下方放铁石或者搞其他小动作，但看谢鹤辞一脸兴致，她又把话咽下去：“你买吧，我不吃。”

据指针的转速应时序看没有黑幕，她心里有了底，问：“想要凤凰？”

当着别人面他不好意思说不划算，应时序垂眸俯视他：“晚了，我都付了。”

周薇回神：“哦……好，那我们走这边了，待会儿见。”

应时序撩起帘看他，漫不经心：“为什么留我的号码？”

走了大概一个半小时，两人的速度渐渐慢下来，知他累了，应时序找了家咖啡厅带他去。

谢鹤辞拉着应时序去一个糖人的摊位，问她：“老板，你想吃吗？”

“我试试。”

应时序笑：“这是给我的奖励？”

摊主是位慈眉善目的老，乐呵呵：“十块钱一个，有三次机会，可以挑你最想要的那个。”

听到十块钱一个谢鹤辞有些犹豫，小时候放学回家的路上他馋别的小朋友手里的糖人，闻着甜滋滋的，妈妈不让他多吃，说会长蛀牙，一个月只能买一次，而爸爸会在下班的时候偷偷给他带，当时才两块钱。

等到只剩他们两人，应时序再次伸手整理衣领，这一次她没把手放回袋里，谢鹤辞看到了连忙去牵，顺利地与她十指相扣。

谢鹤辞现在后悔门了，他看着应时序轻轻搅动勺，就这么静静坐着，已经有不少人假装路过实则是为了近距离观察她的容貌。

他凑上去亲了下应时序的脸：“谢谢老板。”

店内开了空调，洋洋的，每张木桌上都放着个满茉莉的玻璃瓶，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清香，饮下肚，仿佛又重新活过来。

“啊！”谢鹤辞抱住她的胳膊，激动地睛都在发亮，明明只是中了一个糖人，却兴得像是中了大奖。

他正想说算了，滴的一声，应时序已经把钱付了，她促：“试试看，看能转到哪一个。”

青石巷，拱桥倒映在里形成一个完的圆形，时光仿佛凝固在过去，四周十分安静，因为天很冷，所以路上行人并不多。

最后谢鹤辞还是只能去转指针，第一次转到了小猪，第二次转到了蝴蝶，指针晃晃悠悠，离最复杂的凤凰就差一，他有些气馁，觉得自己的运气一向很差，哪怕再给他十次机会也不中喜的东西。

应时序去拨那指针，破旧的木板咯吱咯吱响了半分钟，最后在谢鹤辞忐忑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停留在凤凰华丽的尾翎上。

谢鹤辞急了，他总是应时序的钱，心里过意不去：“老板，我们看看别的吧，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