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在鼻尖，尖叫声惊醒了更多的人，等到陆家家主到的时候，菱菱已经被人搬到沙发暂时放置，只是手腕那不见底的伤没有人轻易敢碰。

49.

一切得回到昨晚阿莫走后说。

阿莫请求陆行园，被拒绝了，门的警卫表情严肃，“别难为我们了，我知你是菱菱小的保镖，但是你应该知昨晚陆行园有人暗杀的事，我们家主也在这，现在一个苍蝇都不能放过。”

周围一切都是要把她吞噬，迎面是无尽的黑暗。

阿莫一时觉得天旋地转。

“——家主。”

菱轻轻扯着她衣摆，“陆。”

她跪坐在地上，枕到她的上膝，淡淡的：“我以为你真的不我了。”

她愣住了。

她默默拿起药，“以后不会这样了，菱菱。”

那时候陆行园基本都熄灯了，菱菱住的地方也没有一儿光，只是巡夜的仆僮看见大门还打开着，准备关门时发现一个影伏趴在地上，还有“嘀嗒、嘀嗒”的声音。

一只手抚在她的，“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阿莫还没在天堂享受昨天菱菱给的一切，在这个瞬间已经掉到了地狱里。

好久的沉默。

“陆你真好居然还教我认字。”

她把手指放到菱菱鼻尖下，受到还有一微弱的气息才放一气，前天商会的才达成合作，这时候菱菱要是突然没了——

“我会弹琴啦，我学的可好了陆。”

家主率先提起话，“不是说要脱离影行？我已经着手安排了。”

天光大明，相顾无言。

如果昨晚她没有离开，如果菱菱在挽留她的时候就看异常——

鸷的神突然变得茫然起来，“我没有、我没有让你——”

“对。”

“就在，”她嘶哑的发不声，忍吞咽了一下，才能缓过气：“就在昨晚发生的？”

又别扭的问：“是不是要换纱布药了？”

警卫冷酷无情的：“讣告不久就发。”

“陆…………”

“陆、陆。”

“陆保证，”她终于泛起心疼的神：“以后你也不要拿自己开玩笑。”

阿莫一时之间居然脑一片空白，她有些恐惧的畏缩着，前也是一切都模糊着的，咙也哽咽了，什么也说不来。

菱菱摸了摸手腕的伤，甜腻的撒：“要陆帮我上药。”

她惶惶然：“这、这是真的吗？”

她到底当过这么多年家主，很快回过神，望着菱菱的神情复杂，把无发的怒气发在边站着的佣人，“没有人去喊医生吗，啊？都在这杵着吗？”

到底是什么时候把菱菱当成趁手工的。

“陆——”

兵荒的一夜在菱菱得到医生救治，明确表示没事只要好好修养后终于恢复正常。

“…………“

“谢谢你救了我，我无以为报。”

48.

家主在她床前守了一夜，还临时把文件都搬到她房里理。

女人神情松动，被她这句话拽到了遥远的以前，以前还是妙龄少女时常常挽着她和她撒，亲密无间，信任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