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他目光灼灼，启盛咬了下嘴，“嗯，我穿衣服。”

启盛摇摇，“哥，我想睡一会。”

“饿不饿，想吃东西嘛？”

或许是退烧的缘故，启盛觉神了很多，上铅般的沉重也消失不见。

他只好寻求帮助：“能不能帮我拿一下。”

启盛被他看的耳发，忍不住把被往上挪，“你去哪了？”

调侃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床小夜灯亮了。

阿盛轻笑一声，走去衣柜找了一件背心和一条短，加一件薄外。

启盛惊慌失措地抓起被往上裹，“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还好，已经退至低烧，三十七度五，启松一气，把被给弟弟掖好，看见他闭上继续睡觉。

“阿盛，要陪你吗？万一晚上再发烧。”启问。

“好，”启重新拧过巾敷到他额上，甩了几下温度计，夹到他腋窝，“等会我再来。”

“你怎么买啊？”他疑惑的问。

“不用，睡一觉就好。”

他在被里活动了一下，不对劲，他好像一丝不挂！

话音刚落，启盛的肚就发咕噜噜的声音，快一整天没吃东西，真的饿了。

明明知他光着，明明床边没有衣服，还一动不动盯着，既不帮忙拿，也不转避开一下。

他盯着四溅扬起的泡沫，指甲无意识剐蹭过掌心。

穿好衣服，他坐在桌边接过阿盛递过来的筷，大快朵颐。

启盛一惊，连忙坐起，穿着黑衬衫的男人里满是戏谑，勾着嘴角站在床，手里拎着什么东西。

两年前的夜晚，启盛烧的迷迷糊糊，依偎在他怀里过了一夜。

暴雨加上一天只吃了早上那碗面，力不支，回来路上便昏昏沉沉发起烧，估计回家后阿盛一直在照顾他，后来的事都没印象了，只记得那个诡异古怪的梦。

脸上蓦地发，脑海里全是到家后阿盛是怎么把他上的衣服一件件脱掉，又是怎么给他抱上床的，越是回忆不起来，越是浮想联翩。

“拿了份打包好的，给老板留了钱，穿墙回来没人看见，”阿盛指了指面，“你得起来吃吧。”

“真丑。”扔给他时还不忘吐槽一句。

还有……暴雨中那个狂的吻。

“好，有事叫我。”启关上灯，走房间。

餐盒打开，气腾腾的香味立刻传来，一闻便知是猪脚面，他的肚很合的再次响起来。

“是二街拐角那家吧？”最吃的就是这家，怎么都吃不腻。

“嗯。”阿盛倚在床，懒洋洋应了一声。

“也是你买的。”启盛不甘示弱怼过去，居然嘲笑过去的自己没品味。

他敷衍的嗯一声，启见他无打采恹恹的模样没再问下去。

启走去洗手间，盆里是启盛透的衣服，他把衣服放洗衣机，下钮，看着衣服随开始转动，脑海里闪过刚刚启盛看他的神，很难说清那是怎样的情绪，黯淡、哀伤、失望、闪躲……糅在一起似有千言万语，明明就在前，却生无形的距离。

“这么有力气，看来烧退了。”

“买吃的，你肯定饿了。”

启脸上的心疼担忧一览无遗，他定定地看着，复杂难辨的情绪织在一起，错缠涌动，内的温灼烧着肤，心似乎都比平时要快上一些，愈发觉脆弱无助，可看着那张温柔的脸，他忽然到的无力。

脸颊越烧越，他翻来覆去，心慌意，被突然变得无比闷，他猛地掀开被，转过趴在床上，重重的砸向枕。

阿盛放下手里的餐盒，目光从他脸上一路下移，停在锁骨连几秒，笑的意味长，“就刚刚啊。”

他想起两年前，启盛大二寒假回家过年，自信过，门只穿了件薄外，回来发起低烧，那时……

他着面条，想起早上的事，可别又叫他“喂”他一，虽然，似乎也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