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的语调略低，着几缕缱绻缠绵的意味，似能让人溺毙其中。

随着那一声善字落地，丹恒前的幻境开始崩塌，丹枫的影渐渐变得模糊，最后化作了星光，消失殆尽。

丹枫怔忪片刻，忽地展颜一笑，宛若三月风拂过，冰雪消，“如此说来，我倒要叫你一声师傅了。”

“……”

“那便依你。”丹枫凑上前来，贴着他的耳垂，吐息如兰，“恒。”

“……”丹恒别开，避开丹枫的碰，“你是来教我功法的吧，还有别的事吗？”

“你教我功法，我教你事之。”丹恒伸手摸向丹枫的眉宇，抚去那痕，“你笑起来更好看。”

两人谈之际，时间悄然逝。

……

丹恒未想过，丹枫一副清冷矜贵的面貌，说起熟识的事便滔滔不绝，仿佛活了上万岁。

“无事，只是这幻境中太沉寂了些，想寻乐罢了。”丹枫松开他，盘坐在床边缘，双眸阖上。“你且离开吧，切莫回。”

丹枫微抬，“于我不难，你诚心讨教便可。”

将丹枫说与他的典故全记录到智库内，丹恒总算能分一两分心思回望昨日的梦境。

丹枫声音又恢复了一贯的清寒漠淡，盘坐于上，周遭白雾缭绕，像个遗世独立的谪仙。

丹恒与他闲聊着，丝毫不觉枯燥乏味，竟也十分享受这份谈兴。

“怎么？怕羞了？”丹枫揶揄地勾起丹恒的下，神促狭。

“……”丹枫睁开，瞥了一旁的少年，“你即诚心讨教，我自当倾相授，从何讲起呢？嗯……自古以来……”

他离前，只见丹枫端坐于床之上，周萦绕着朦胧雾霭。

怒，反倒是噙着嘴角似笑非笑，“你就学来了这些东西？”

“那明日，我们再详谈。”

他撑起坐到智库的办公椅上，开始不停蹄地记录丹枫说过的每一句话，以及那些典故，将它们整理归纳，汇总编纂。

“……嗯。”丹恒应声，却迟迟未动，半晌方：“我还有些典故未曾解惑，下回可否继续探讨？”

“善。”

“……倒也不必。”丹恒轻咳两声，“叫我名字就好。”

丹恒睁开睛，环顾四周，是他熟悉的房间。

幻境则矣，但总归有些单调。

“……你该醒了。”丹枫先止住了话，两人相谈甚，可惜宴席终散，“外界时辰不早，你还有事要吧。”

“……”丹恒走上前，坐于他旁，“我倒是无事，智库已经收录完了，但仍有一些罗浮的人文典故不甚清楚，可否请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