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不买……

他正后悔着，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一翻，居然是连涯给自己打了个语音电话。刚刚有些放松的心情又紧张起来，他犹豫着点开，开口喂了一声。

“北辰。”

对方那边似乎也很嘈杂，像是在外面。连涯低声叫他的名字，语气严肃，似乎也带了几分紧张：“刚刚给你发消息，你没回我，是在陪女朋友吗？”

“哪有女朋友，我在外面，不太好时时看手机……”他连忙否认了，又问对方：“你找我有事吗？”

“……”

连涯一时又不说话了，他只听到一声轻轻的叹息。心底好似有什么预感，他没有开口催促，只是攥着手机等待着。

“我不知道你喜欢的人到底是谁，但是我不想你和别人过这个节日。”连涯终于又开口：“如果你愿意，可以出来和我过节吗？”

“可，可以！我就在……”

他没来得及想对方话里的深意，前面对方小区的大门依稀可见，突然又觉得不对劲：“不对，你在哪儿？”

“我在你家旁边的火车站。”

连涯老老实实回答他。

“所以你们就这样情缘了？”

奶妈八卦他，听到后面又觉得可惜：“520都没一起过，太可惜了吧。”

“还好吧……过521也是过。”

北辰含糊着把这段跳了过去。

本来是他想着回去，又怕再闹出这种乌龙事件，最后还是连涯买了最后一班车的车票，在当天赶了回来。连涯的照片他也不是没见过，见面没什么太大的波动，只是单纯觉得……

好高。

他等了对方一天，手里的玫瑰没有得到很好的照料，变得蔫巴巴的。没见面时好似有一肚子话要说，真见到了反而沉默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个……”

他跟着连涯进了家门，没带什么行李，手里的玫瑰显得格外扎眼。连涯扫了他一眼，语气还是淡淡的：“是之前说的，榜一的礼物吗？”

“不是……”

他鼓起勇气对着连涯摊开了手掌，有些羞耻，但还是抬眼看着对方：“这个也是给你的礼物。”

“你亲一亲，我就是你的了。”

后续的事，说实话他有点断片了。

怎么从门口亲到沙发上的他也忘了，在沙发上怎么就发展到后续地步他也忘了，心里着了火一样，连涯问了他句什么，好像说要不要算了，他摇了摇头，还反手搂住了对方的脖子，生怕人跑了。

第一次和别人上床是在沙发上，说出去多少有点丢人了。非说体验倒也没有多美好，只记得沙发垫上铺了竹席，硌得他后背很痛。

后面就去了卧室，这回倒是正常了一点，他又疼又爽的，直到连涯擦他的眼角，他才发现自己在哭。

“不要了……”

他无法控制地哽咽着，伸手轻轻搭在对方的胸膛上。连涯呼吸也有些不稳，喉结滚动着嗯了一声，又哑着嗓子问他：“那要亲吗？”

“……要。”

他闭起眼睛凑过去，抬起头主动和对方接吻……

然后又做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