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连涯检查了一下他有没有受伤，问他疼不疼，他也咬着不说话，默许了接下来的行为。连涯以为他适应了，尝试地动几下，北辰低低叫了一声，泪汪汪看着他。

他渴求着连涯的碰，微微弓起脊背把自己送去，和对方切地亲吻，陌生的情烧得他神智昏聩。什么矜持羞涩都抛之脑后，他浑发，小巧的尖在对方的碰下颤颤立了起来，下也早就起了反应，被对方握住的时候腰一，呜呜两声像是求饶，又像是求对方快动作。抖着，漉漉吐几清，他并非没有自渎过，分不清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更有快，此刻连涯只是简单地握住，没有什么技巧，他却觉得比之前都更舒服刺激。他整个人窝在连涯怀里颤抖，指尖无意识地收，最后的时候脸埋在对方怀中，掩耳盗铃般不想让他听见，把声音闷闷埋藏布料里。

他摇摇，闭上了搂过连涯的脊背，任由对方吻掉他脸上的泪，最后与他齿纠缠，心里满满当当的，不得时间就停留在此刻。

“呜呜……要穿了……不要……”

“疼吗？”

连涯颇为无奈，一颗心早就被他的依恋与泪泡得酸，捞起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放在边轻吻了一下。北辰这才满意了，他刚开始还能分心指责这些，后续便再也无心去什么情情，哭腔也变了味。连涯力气大，掐着他的腰每一次都撞得凶狠，也渐渐得了趣，漉漉地嘬着他又又咬，被到某一就会痉挛地绞，他对着那里狠了几下，北辰就噎着挣扎求饶。

他夹在对方的腰侧，下面着长的，被一个满贯的时候浑一颤，可怜兮兮地发抖。

他怎么可能不喜他。

“要死了……不要了……”

的，对方的手一贴在自己上，他就控制不住，低低发一声。

连涯贴心的等了一会儿，才把人从自己怀里捞来。北辰额发散，呼还未平复，本来平淡无奇的五官被火染上艳，显得格外生动诱人。对方显然还没从刚刚到快里回过神，反应了半天才把目光对焦到他的脸上。

“你还没说你喜我……”他控诉着，像撒，又像当真受了天大的委屈。

情一上，二人得不知今夕何夕。

连涯缓了气，见他哭得可怜，换了个姿势坐起来，伸手把他搂抱怀里。这姿势反而让得更，北辰骑在他上，腰酸，试探地动了动腰，倒好像自己主动对方的。他受不了这么，连涯伸手托住他柔的轻轻抬了抬，晶亮的沾了他一手。

他小腹鼓胀，低声哭着讨饶，被熟了的却依然谄媚着缠上来。连涯隔着里衣亲他的后背，伸手摸他胀的尖，他看不见北辰的表情，想了想还是把人翻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

“够了吗？”

床铺里早就一片凌，北辰上挂着件半的里衣，整个人被得七八糟。他嗓早就哭哑了，上痕明显，从脖颈一路蜿蜒到小腹，连涯最开始还有些克制，最后也多少失了神智，跟他一起胡闹。北辰跪在床上，随着对方的摇摇晃晃，哽咽着抓下的床褥。这场合好似毫无止境，他恍惚着夹内的，生自己要被死在床上的错觉。

“还要吗？”

他在床上也喜哭，是心非的，前的比他的嘴更诚实，早就的不行，随着的动作摇晃。一双夹不住，被对方捞在臂弯，过度的快让他下意识后撤着想逃，又被人拖回来，狠狠掼在的上。他浑是汗，脑里嗡嗡作响，耳边是自己被撞散了的和相撞的声音，血都仿佛沸腾起来，陌生的快让他目眩神迷，最后仰哭叫一声，小腹，被人生生了。

连涯哑着声音问他，他小声噎了一下，伸手臂，黏人地搂住对方的脖颈。

“别……那里不行……呜……”

他的嗓也是浸了情的喑哑，平日里面无表情的脸上挂了丝汗，轻轻皱着眉，目光专注又炙，满只有他一个人。北辰看得有些呆了，燥，哭都忘了哭，拒绝的话怎么也没法说，恍惚间只想到一句牡丹下死，鬼也风。

他的情绪沉沉藏在底，开的时候还是语气平淡。他给了北辰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他现在起离开，他还能当二人什么都没发生过。北辰定定看着他没有说话，不多时却一撞回他怀里，一双动了动，默不作声缠上他的腰间。

最开始的时候是疼的。

现在他们再也不是并无关系了，今晚过后，不连涯愿不愿意，他都不会再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