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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6/6)

于是羊崽就像十年前的维尔卡斯那样跪在奄奄一息地人旁边,将法力缓缓灌入他的身体,像对一个干瘪的娃娃。

维尔卡斯是在不自然的潮热中睁眼的,他几乎浸死在木板床上杂乱的织物里。

然后他感觉到失血过多的浑浑噩噩和头晕,迟钝地反应了好一会才将潮热和股间正在被指尖进出联系起来。羊崽的手掌大力按揉他的会阴,但是失血过多的身体不可能把血液泵到无足轻重的部位。他感觉全身撕裂般地痛,如同被拆散重组。

羊崽的头蹭到他裸露的胸口,可是他的肢体软绵绵的。任务不会等他的伤口痊愈,受寒的旧伤也跳出来叫嚣它们的存在感。

羊崽轻轻舔舐他的乳晕,如同真正的羔羊。那里曾因为羊崽日夜的吮吸而涨大,如同哺乳过几个孩子的妇女。

普利多卡斯感觉小腹的酸痛中淤积了些许酥麻的诡异感觉,又迅速淹没在如雨的钝痛中。大脑晕乎乎的,只能品尝出些零落的快感。他的阴茎无精打采地绵软着,因为刺激吐出些断续的清液。

“你醒啦?”他听到羊崽咩咩地叫声。

“……您为什么不杀了我。”维尔卡斯听到自己过分虚弱的声音,受伤的肺如同一个破风箱发出嘶哑的悲鸣,他颤抖着用失血过多的大脑斟酌了许旧的称呼“……阿尔洛夫斯基先生。”

“……战败的剑士……没有活下去的权利。”

羊崽埋在他身体里的手指的扣动短暂地停止了,指腹重重按着甬道里脆弱的肠肉。

维尔卡斯平静地对上羊崽的紫色眼睛,他看到羊崽眼中的情绪从惊讶到不可置信再转为愤怒。他现在比之前令维尔卡斯更陌生了,也更不像个食草动物了。

男人死死掐住维尔卡斯的脖子,用匕首把维尔卡斯的左手定在木板和床垫上。而阿斯莫在过分的淡然中接受死亡,甚至没有下意识的挣扎。男人压住他本就受伤的腹部,他在将死的神游中听到苍天狼啸发出尖锐的嚎叫。

在走马灯中他想起许多事,例如男孩托着他的腿强迫他在灯光下高潮,把腥臭的液体淋在他的脸上;在夏日过长的日光中解开他的衣服,日光撒在他裸露的胸口;一边用阴茎顶弄他的后穴一边把笔塞到他的手里,笑嘻嘻地问他药草的特性……

不知道明达格斯什么时候能找到新的主人,这是他最后的想法。

然后男人放开了他。

食道里淤积的血迅速甬上来,他几乎被呛到,暗红的血浆从嘴角涌出来流了满床单,他淡定地体会着灵魂从体内抽出的丝丝抽离感。

要是这样死了,也不错。他想,这一辈子就当尽数献给了男人的谎言。

然而男人抱起了他,像小女孩对她的破布娃娃。维尔卡斯感觉冰凉的触感从腹部丝丝缕缕地流进来,将他溢出的灵魂又强行拽进破碎的躯壳。男人抱着他的头,吻维尔卡斯沾满血污的如同细金属丝的柔软发丝,陌生的气息扑在他的耳畔。

维尔卡斯明白了,羊崽从来都不是真正的羊羔。他在陌生男人湿热的气息中想到熊———他自始至终都是充满危险的,深林中的棕熊。

维尔卡斯从棕熊过分用力的拥抱中歪过头,咳出两口带着血和组织碎块的污血。他的脸颊上满是血渍。

伊万身上冰冷的配饰贴在他裸露的皮肤上,泪水滴在他的颈窝,又流进可怕的大块擦伤里,维尔卡斯痛得麻木所以感受不到。

棕熊语无伦次地问他为什么,为什么再他强大后反而疏远他,为什么告诉他生命的宝贵却又轻视自己的生命与健康,为什么……伊万不会治愈术,只能把自己的魔力像杯子里的水一样倒到另一个杯子里,他徒劳地捂住母狼血流不止的狰狞伤口,源源不断的血染红了他的指间。

维尔卡斯没有回应他,血沫卡在喉咙里发出嗬嗬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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