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布觉得自己可能是在梦，梦里他还是那个利维亚新册封的将军，老皇帝看着他的神里满是希望。至少在那一刻，他是被国家和人民信任的，人民赋予他荣耀也把责任加在了他的上。

“杰、克！”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

他们见过面，那个杰克喝着王里最好的茶。老国王把他叫来，指给杰克看，对杰克说，“你看这个人，是我们利维亚冉冉上升的新星。等他长大，你就不会再有胆量势单力薄的到利维亚旅游了。”

如何把利维亚变成自己乖巧听话的附属国？着那境况下，奈布就成了他一定要斩除的对象之一。

他那时年纪很小，不服气的人很多。但是逐渐的，奈布了两年、三年甚至更久的时间让那些颇有微词的选择了闭嘴。利维亚一个百年大国到了那个时间已经由盛转衰，国力日渐衰退，国情内忧外患。一支力的军队，让这个国家注了一些微小的活力。

杰克看着奈布笑了笑，只不过笑容并不友好，像是在克制着什么，睛里着些难以置信的神。于是奈布自动将他划归到了那些以貌取人的傻瓜人群中。杰克和老国王算是一对忘年，彼时两国之间睦邻友好，演了一场歌舞升平的假象。奈布已经不在记得请他的模样，只记得那人泰然自若，俨然一副君王之态。

“弗……雷迪？”奈布问

“你可以慢慢想”男人甚至愉悦的哼起了小夜曲

“咳咳”奈布咳嗽两声，想要坐起来。但是他膝弯、脚腕、手腕和手肘都被束缚着，稍微动一动都显得有可笑。旁边的人很快扶住他的肩膀，帮他靠在了什么东西上。奈布隐约觉到自己似乎在一辆车上，能听到外面喧闹的人声，车有颠。

，甚至赶快离开梅洛镇。他没说什么，那烟让他不舒服，拿了钱就往外走。谁知眩逐渐包裹了他，将将走到楼拐角已经是。他回过，隐隐看见瓦尔莱塔和弗雷迪开了一瓶香槟，依靠在柜台那里微笑着看他，仿佛是早有所料。

老国王并不是一开始就这样明白事理，在他不算太长的人生里了三分之一的时间逍遥享乐挥霍国库，又了三之一用来摇醒自己摸索治国的理，剩下的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等待奈布的现。但是自己的寿命也已经走到了尽。

这时一只手温柔的摸了摸他的额，冰凉的手指给他一丝舒适的错觉，奈布下意识的蹭了两下。就听那人笑了两声，说，“你一直发，这会儿才算消了下去。”

一门心思行军打仗的奈布哪里懂得这些弯弯绕绕，睡梦中的他只觉画面一转，又回到了冰凉的河里。力透支，意识昏沉，冰凉的河他的中，涩的他眶发酸，但是只要稍有松气就会被湍急的河冲到地狱里。

奈布被捆住的手猛然攥。

这一声提醒让奈布醍醐，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被彻底打碎，浑一抖继而安静了下去。那人最后摸了摸他的发，“别急，我们还要赶一段时间的路”

“哧”那人闻言哼笑起来，似乎心情很好，“我和那家伙的声音很像吗？”

挨到终于清醒的时候，奈布睁开睛，第一反应是难自己还没醒过来？前一片黑暗。但是很快，他发现想的恐怕太好了——那是被人恶意蒙上的罩，他的双手双脚都被人捆在一起。看上去狼狈极了。

老国王离世，尚且年轻的新皇心满意足的坐上王位，尚且不知自己将要面临的并不是期盼已久醉生梦死的温柔乡，而是一个不可名状的庞然大。杰克没了多年的情谊束缚，终于展现自己的真实目的。

12.

在杰克那里短暂的放松似乎让他的神经变得懒惰了。真他妈，奈布心想。不省人事前最后的画面是楼里昏黄的光，一个瘦又有熟悉的人影印在了墙上。

“那你是谁，你绑我什么？”奈布怒，被捆住的手奋力挣扎着。

“我绑你什么？”那人反问一句，突然贴近了他的脸，温的气息在奈布脖颈边——“离我远”——“亲的，你难已经忘了自己到底是谁了吗？”

那个时候，他曾经见过杰克。杰克带人来到他们国家拜访，他从来没见过那么胆大妄为的国王，带着几个人就敢跑到别的国家去兴风作浪，也许是亚尔维纳盛的国力给他的自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