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结束，他们有三天休养假期，然后就要立刻组拍戏。

“李棋！”

过了半晌，谢彷佛又听到了笑声：“那去吧，乖一，别事。”

李棋坐在谢对面，见她笑得灿烂，一直看着她。

“是您抬举我，怎么会介意？以后剧组见面，就称您一声棋哥。”

昨夜他明显犯了偏痛，否则今天不会不吃早餐就走。

谢笑，端起酒杯：“承『北影十年来最难得天才』的金，咱《勇气》认真拍，一定要红！”

当晚剧组给他们都订了酒店，算是犒赏他们九人；对于训练成果周翰很满意。

“不你叫什么，这里都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快回去。”

“我吻过你的。”

谢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间，来时居然看到李棋在等她。

李棋却皱了眉：“只要剧组见？”

李棋终于如愿以偿让谢喊他名字了，可是为什么她要这么凶，一脸怒气冲天？

周翰给订的酒店，居然就是上次杨牧下榻的酒店，上桌，谢说了一句：“这家的菜好吃。”

“正准备将手机上缴，去行下午训练。”

谢睛有发酸，她为了给报仇，走了和同一条路，是不是也会看不起她？

不可能，那老、老变态、老公主！怎么可能？

谢冷不防咳了一声：“可、可以。”

“嗯。”杨牧的嗓音很沉：“还好？能训练？”

谢松了气。

洪薇薇：“你来过？”

“谢！”李棋居然拉住谢的手臂：“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要这样作贱自己？你缺钱？明明你有很好的条件，却要去给那个老男人──”

因为某人说以后不可以这样。

谢坐在藤椅上，她的烦躁都被李棋给拱上来了！为什么要作贱自己？呵，能要尊严谁愿意丢？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谢瞪大睛，东看看西瞧瞧，这里大广众，李棋居然说这话，她会被他害死！上正：“李老师，你醉了。”

他居然敢把那个人的名字说，谢气得转就走，也没回席位，就直接到台外面烟。

是“别事”，而不是“别惹事”，谢听一丝溺的觉。

之后杨牧也没有再过来。

“李老师。”

昨天杨牧只折腾她一次，所以下午攀岩训练她完全没有问题。

“住！”

“谢，离开杨牧──”

谢的学习力惊人，二十天的训练飞越式的步可见，连邵刚都得服气，不再对她冷嘲讽，只有徐菲仍将她当透明人，但训练明显认真许多。

“看来的。”谢彷佛听到他笑了一声。

周翰拿着酒杯过来，大家又开始给周导敬酒，谢也凑闹敬了一杯；大家又给男一号女一号敬酒，连洪薇薇也被敬了，毕竟家世摆在那里，被捧都是自然的。

她太久没了，有犯烟瘾。

谢挂了刘云秀的电话后，本来要关机，想了想，又给杨牧发了微信：

【我到练习场了，还疼的话要看医生。】

“你又叫我李老师，我是李棋，叫我棋哥，或叫我──”

“你好好一个女孩，为什么要作贱自己？”

洪薇薇看着谢：“小，其实你不红真没天理，瞧瞧你这张脸，就适合大银幕。”

谢又想，可他为什么不叫醒自己给他？明明上次他觉得自己得有效果；总不成是心疼她白天要练习，舍不得叫她吧？

谢没有立即挂上电话，在等杨牧先挂，可等一会儿杨牧都没挂，谢正奇怪准备声，电话就挂了。

“不，这次当蜘蛛人。”

谢一脸狐疑，不然呢？平常咱们有见面的必要？她正要开问，想不到李棋不知怎么，居然还生起气来。

正要往理室走，手机响了起来，一看备注是“老禽兽”，她瞪大睛，往无人的走廊尽走，才接起电话：“杨先生。”

谢：“你是不是还顾忌那一次意外？我告诉你，我答应你不会说去，你可以放心，以后也不会拿这件事来威胁你，再说过这么久了我也没有证据，你──”

谢呼肺里的气，才接电话：“杨先生。”

谢一愣，微笑没有说话。

烟在碰掌心前，谢将之熄在桌上的烟灰缸里。

谢觉得他的脸有红，瞳孔有失焦，不会是喝醉了吧？

“怎么知我昨夜疼？”

李棋：“都一起训练这么久了，叫李老师太见外，不介意的话，和大家一样，叫我棋哥就行。”

谢瞪大，老天爷，别整我！

“在什么？”

“当小泥人？”

谢下意识想用掌心掐熄烟，突然搁在旁边的手机响了，一看：老禽兽。

她们姊妹都成为别人唾弃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