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领两人闢室密谈，也就是开了个包厢谈判。来后听说凌天后眉角带泪离去，王公回原座还开了瓶最昂贵的红酒，继续狂整夜。

不过她没空再理会聂云的示意，悄悄退到角落。

「小芯啊，刚刚还想说这场合不常见你，还以为看错了？是聂先生请你来的吗？」

「是啊，老闆嘛。」

杨芯只是微笑不回，她知她还有话说，不是只为间聊来的。

没多久，聂晟携着传说中红粉知己现，和聂云一同谢大家拨空共乐，杨芯和葛于风正讨论那红粉知己究竟在脸上动了多少刀，没多久就听见聂晟又说了句：

「算了，不提这个。今天聂大少回国，听说还带了红粉知己回来，外面说聂先生可能会把公司给他儿，这件事你知不知？」

不同于杨芯的淡然，葛于风松气的表情。

凌天后虽然风姿绰约，但也三十三了，无论是辈份还是年龄都有资格让她称声。

刚说完人家是非，心打扮的凌天后就裙襬飘飘，竟然朝他们看过来了。杨芯扬扬眉，等她靠近打了声招呼：「凌，好久不见。」

杨芯煞有其事地摇。「你不懂，是真......」

「那女人自恃貌和人脉上位，这几年越来越嚣张了，她难不晓得女人最怕老，等老了之后我看王导御用女主角迟早会拱手让人。」

换言之，以现在的情势分析，凌天后是被和谐了。

「嘖，王公虽然有钱，但凌天后如果开，还是不少富家公仰慕她啊......」

「那也用不着他亲自啊！」

旁听的葛于风也跟着抿起嘴，这凌天后又踩雷。

「是这样啊？」明知她敷衍，凌天后也不在乎她的答案。「倒是让方筱月捡到了，只不过我看她演了也没用，演不那番灵韵动人，我怎么看都觉得对你来说可惜了。」

杨芯沉下脸。「那天小葛刚好生病，聂先生说一阵不见来聚聚，就顺便谈个公事。不是跟凌提过了吗？」

「你该不会告诉我要闪了吧？」

「她不只有貌而已，能混到这个地步.....」

凌天后低声轻笑。「聂先生对你也真照顾了，上次你推掉吴导的戏，他也随你。那机会多少人想争争不到，虽然是角......不过你到底为甚么不想演？」

原本已经在放空的杨芯打了个激灵，与葛于风换个神，他上意会过来。

她知聂云此生不懂手腕际，不刻意的避嫌总有一天会让人非议，所以找了他的好友之来当烟雾弹，如果有人问起就说两人情匪浅，聂先生是关心好友之的意中人。

是她跟聂云指名葛于风理她的戏约。

「我这个样不适合演古装啊。」

「上次回去之后，小葛跟我说过，聂先生总说凌人演技好，唯独担心你嘴不牢，有些甚么话不该讲到讲，聂先生很苦恼呢。」

享誉国际的大导多少演员梦寐以求想上他的戏个脸，刚好聂云与他有个情，其中某个角戏份不重但角讨喜，所以央託聂云从公司选个人，没多久剧本就落在她手上了。她也是痛定思痛，辗转反侧才推了这个戏。这其中煎熬的啊。

杨芯摇摇。

「今天我弟弟聂暘也特地从国回来，已经刚下飞机要过来。大家不要早走，等一下有空跟他多聚聚啊。」

杨芯虽然只是二线演员，但事关她的形象，就绝对不能落于下风，何况这关係聂云的顏面。她虽然不在乎，但聂云对她稍加礼遇的事偶尔也会被议论，最难听的话当然是两人有不关係，杨芯这几年保持低调，没甚么大成就，所挣得的角都非正角，才平息一耳语。当然，还有杨芯的心思在。

「喔，那次只是聂先生带我去见个导演，帮我排个电视剧.....」

杨芯起嘴角假笑，决定往大门走去，没想到聂云已经现在于门，旁还站着风尘僕僕的聂暘，聂暘刚踏门就有人簇拥着打招呼，聂云则对她投来一个意味不名的微笑，带着一只能意会的默契似的。

「上次？在九重宴那次吗？」

这话说的巧妙，藉小葛之嘴好避嫌，顺重申聂云不人是非的个。凌天后果然脸微变地瞇起，结束这个话题。

两人之后开始应酬寒暄。其间遇到导演、编剧葛于风都急于推销边的女人，杨芯也保持退有礼的态度，一直等遇到较有情的编剧导演才比较齿而笑，侃侃而谈。

当然人多嘴杂，只能挡一些，例如凌天后总篤信她和聂云有染。

嘴里虽如此说，两人心知肚明，演艺圈名女人与富家公的结合，圆满收场的并不多。

「总之聂晟回来了，我们可能要换老闆，到时候看着办，公司会发生甚么事。」说完端着酒杯悻悻然离去。

「对啊！」

杨芯说这是：「心里有鬼看甚么都有鬼。」

「连你也不知？可是聂先生不是常常对你嘘寒问吗?？上次我看你还跟他一起去吃饭！」语尾，她提了声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