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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眯起的双眼透露出几分危险气息,就像是野兽即将咬破猎物喉咙,为血腥而激昂的瞬间。他直立起身子,将贴身衣物褪至腰间,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宽肩阔背,身形修长,背肌正兴奋地隆起,块块分明。
下一刻,男人跻身于宫远徵双腿间,膝盖将身下人的双腿分地更开。这种被迫完全展开的姿势,竟也让羞耻心极低的宫远徵感到些许不适应,释放过一次的下体又颤颤巍巍挺立起来,还有种难言的瘙痒从身体深处升腾而起。
宫远徵微微不解,怎么释放过一次竟还未完全解毒?
“哥哥……”
坚实沉重的身躯压下,小心地避开宫远徵左肩伤口。四片嘴唇又贴合在一起,少年嘴里蜜液香甜,软嫩可欺,宫尚角总觉得撷取不够,真想整个把他吞入腹中……
“嗯啊……怎么!”
突然,宫远徵一声轻哼,后腰挺起,大开的白皙双腿猛地夹紧男人腰腹——他看不到宫尚角长臂的动作,却清晰感觉到从未到访过的后穴,被探入两根裹着淫液的长指,在肉壁中抽弄、碾压,极度的刺激让他脊柱一阵发麻,一种陌生的饱胀感从下腹传来。
宫远徵睁开双眼,抑制不住地喘叫,对自己的身体反应有些迷惑,面容中难得地展露出几分稚气和迷茫
宫尚角忍耐地额间青筋毕露,汗珠顺着额角滴入宫三锁骨处,又被男人舔舐至干净。手下动作不停,速度愈快,捣得穴口水液横流。另一边二人唇舌交缠,不留一丝空隙,侵占味十足的唇齿将少年的尖叫喘息一一吞入肚里,力道之大恨不得把人揉进他的骨血。
宫尚角觉得自己濒临失控,他对宫远徵的欲望在浓重夜色中破栏而出,汹涌不绝,如野兽出笼,不可阻挡。欲火同样灼烧着他的理智,但心底有个嘶哑声音在叫喊:还要更强硬、更粗暴、更深入地侵犯他、占有他才好……
把他的小狗弄脏弄哭,红着眼睛叫他哥哥才好……
宫尚角不知道自己这种龌龊心思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这是他一手养大的孩子,是他精心培育的灵魂。十余年,几千个日日夜夜,他看着宫远徵从一个稚童逐渐长成夺人目光的惊艳少年,才发现少年的成长符合了自己所有的预想和期待,长成了处处都无比合他心意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他的影子,一心只有他的宫远徵。
在他潜意识里,宫远徵是他的所有物,是他有且唯一的、最最完美的小狗。
宫远徵仿佛身处云端,又似身处烈火地狱,疼痛与酥麻交织成一种难言的快感,就像幼时吃下的令人致幻的毒物,却比那要深刻千倍,这种不可把握的爽快让宫远徵上瘾。意识模糊间,双腿被拉开到极致,粗大的硬物不甚温柔地挺入体内。
“啊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