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屄刚刚高潮,被李国良的精液一激,高潮又紧接而来,愈发剧烈,
她咬住自己的手,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阴道猛烈痉挛,刺激着李国良的鸡巴
继续射精,比平时多射了好几股,只到全部射完,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
李国良亲吻了一下宋颖:「好不好?」
宋颖:「好……」
李国良:「你的嘴里好像有鸡巴味……」
宋颖打了他一下:「胡说!不过我倒是吃他的鸡巴了……」
李国良:「这么说我的舌头和鸡巴都在吃他的鸡巴的剩饭了」
宋颖又打了他一下:「真难听,还不是你愿意的……」
李国良:「难道你不愿意吗?」
宋颖用嫩屄夹了夹鸡巴:「愿意不愿意,还是问问你的鸡巴和我的屄吧」
李国良的龟头泡在两个人的精液里,本来就还没有完全变软,被宋颖这么一
夹,又有些蠢蠢欲动,他慢慢地抽动了一下,发现屄里更滑了,因为里面又注入
了自己的精液,精液的粘稠比爱液要浓烈的多,在精液的润滑下,不管是多软的
鸡巴都能在屄里任意抽插。随着抽插,他的鸡巴又硬了……自从知道自己被黑人奸淫都怀上了杂种,沙郎再也无法集中精力办案了。每
当在法庭上代表检察机关起诉罪犯的时候,她总感觉有一双眼睛从旁听席越过她
肩膀监视着她,让她说起话来都结结巴巴的,失去了往日的潇洒与干练。由于精
神太过紧张,她常常不得不假装头疼,让她的助理来接替她进行法庭发言。由于
助理非常缺乏在法庭上与被告律师做斗争的经验,所以尽管检察机关已经掌握有
很多证据,但她们仍然在两次公诉中败下阵来。
每次庭审的时候,豪拜都坐在旁听席里,饶有兴致地看着女检察官强制自己
露出微笑,假装镇定地对被告提起公诉,但他非常清楚,女检察官心里其实非常
慌乱,甚至都不敢朝他这里看上一眼。豪拜心里非常得意,他知道他出现在法庭
会让女检察官非常难堪,会让她 不由自主地想起她被豪拜和其他黑人罪犯强奸
时的情形。由于在旁听席里没有人和豪拜坐在一排,所以他会毫无顾忌地一边用
眼神挑逗着女检察官,一边掏出坚硬的阴茎套动着。
豪拜看着女检察官在心里说道:“喂,我心爱的沙郎·希克斯太太,由于我
的出现,你再别想在任何案子中胜诉了,那怕是最简单的案子你也无法胜诉。”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再次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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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自己办公室的大班椅里,沙郎一想到在过去两个月里发生的犹如噩梦般
的事情,就忍不住浑身发抖。她知道,那个恶魔般的释放犯正是在前两年被她一
手送进监狱的,现在他策划好了来报复她。但沙郎并不知道,豪拜其实早就在暗
中侦察她的行踪了,从她去法庭参加公诉,一直到她计划去监狱会见犯人,都在
他的掌握之中。
一想起自己在监狱中遭受到的野蛮强奸和轮奸,沙郎就感觉不寒而栗。回想
起来,她知道自己太不小心了,竟然没有察觉那个豪拜一直在旁边侦察自己的行
踪,偷听自己和嫌犯代理律师的谈话,从而制定了报复计划。想到这些,沙郎的
脑海里就再次呈现出那令她无比羞愧的画面,她赤身裸体躺在监狱会见室里的脏
床垫上,被那些黑种罪犯肆意奸淫着,并达到无数次高潮……
沙郎曾经主办过很多无辜的妇女被罪犯野蛮轮奸的案子,也听说和过大
量这类的案例,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也成为了这种犯罪的受害者。虽然
她已经从这类案件中了解到受害者身体和心灵上遭受的巨大伤害,但现在她才真
切地体会到,这样的伤害是如此残酷,如此可怕!女人一旦遭受了这样的侵犯,
她几乎一生都无法摆脱这种伤害所造成的心理阴影了。
一个月以后,就在沙郎稍微从被轮奸、被侮辱的伤痛中恢复过来时,豪拜再
次趁她丈夫出去钓鱼的机会来到了沙郎家。本来,沙郎想坚决拒绝这个混蛋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