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音现在像是陷了万分奇怪的状态，注视她时，中分明是蚀心刻骨的恨意，却被他小心翼翼地掩盖在憧憬与渴望之下。

像是看穿了明澜的所想，前的少年先一步笑了来。

明澜这才察觉，左右两侧的墙不知何时已经被光的镜面取代。

伴随“吱呀”一声响，熟悉的面容现在开启的门后。

血已经没有在了。为血鬼族，大的自愈能力一向是令人忌惮的特。

她依然没有任何知觉，觉不到哪怕一丝的疼痛。然而，和彻底失去的支权相比，现在的情况已经好了太多。

明音走过来，蹲在她近前，与她平视，净又纯粹的睛认真地注视着她，像是某大型犬类一样。

他突然咳嗽了一声。

昏暗的房间里，自如的笑意绽放在并不合时宜的情境中，透扭曲诡异。隐约的兴奋潜伏在她冷静的面之下，令人矛盾的割裂再次现。

如一辙。

但明澜依旧被钉在墙上，无法行动——因为明音并没有收回刺穿明澜腹的十字架。

——不，明澜现在依旧毫无知觉。她只是漠然地看着明音徒劳而毫无意义的挑逗。

像是需要被人保护、在陌生情境下不知所措的无辜少女。

血再一次从明澜腹涌。放在十字架上的手不能幸免，白皙的指尖上除了已经涸的血迹，再次染上了妖醴的红。

明澜现在并不太能看懂明音。

明音摸了摸她的脸，手碰到的地方柔又光，像在抚摸价值连城的玉。

即使族发展至今，银十字架依旧是难以碰之。

只能等明音正常，再和他好好谈谈了。

明澜只是木然地看着他。淡的瞳在微弱的光线中折无机质般的光泽。

她转，两人的形、神态，一切都清晰地映刻在镜中。

但是，她是在笑的。

在这个时候，房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与锁链再次切割开的组织，暗红的血从各渗。

然后，手上用力，与她一同握住十字架柄，将透过的末端更地送墙中。

明音抬手碰锁链，随着哗啦哗啦的响动，没掌心消失不见。

“早上好。”年轻又漂亮的少年微笑着向她了一天的第一句问候。

对于昨天发生的事，两人都心知肚明。

他伸了艳红的尖，慢条斯理地将明澜的手指一一过。柔的卷过指腹，激起一阵麻。

明音一不错地望着这样的一双。拉住明澜的一只手，放在那柄十字架上。

理说会时刻会到如同被灼烧、针刺般的痛苦，无时无刻不消耗着她的力。但她不知。她没有丝毫觉。

旁观者一般漠不关几，又像是居临下的审视。

她与镜中的少女对视。些许苍白的肤被嫣红的压下，熟悉的、清透又清纯的琥珀眸透些许脆弱与无害。

明音住她的半截手指。经常显欺骗的懵懂神，那双澄黄瞳看向她。

像是被她的神情取悦，他打了个响指。示意她向旁边看。

明澜默不作声。

她和明音，从来都是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