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许久的副本系统声音也再次响起，只不过时有时无，像是被什么东西屏蔽在外面：“你以为……我特么想啊……我正在清除……靠！”

就连见识过恶之果与模因后，已经对恶意基本免疫的唐肖，也在这张脸面前不由皱起眉。

003的声音消失，压力就落在洛二上。它一边疯□□作数据一边叨咕：“宿主没关系，你稍微等一等，这小病毒，我自打被造来开始就没怕过，分分钟的事……”

对付一个病毒，还是能帮上手的。

唐肖有不好的预，“是谁？”

“嘎？”洛二的嘟囔戛然而止，它也跟着唐肖的视线“看”到石，顿时倒一气。

洛二试了一下，声音立即变得有些奇怪：“这面墙的数据好像有异常，宿主，你先不要攻击！让我先检查一下。”

“就，你见过的。”洛二也急了，“这玩意什么仇什么怨，怎么魂不散啊！”

唐肖叹了气：“我是想说，如果你一个不来，我也可以帮忙，你把数据转到我的识海里。”

地狱变加持下，她本可以直接用业火将这张鬼脸捣毁，可直觉却告诉她，不太对劲。

它话还没说完，又停滞几秒，后半句不可思议地飘来：“我没看错吧？怎么还是它？？”

洛二：“目前已清理百分之八十，但还剩下两成的病毒数据残留，如果和它刚的话，宿主可能会吃亏。”

在[丧尸末日]位面中，她曾有幸亲验过一次病毒攻击，并死里逃生——

洛二要是人形，现在已经要掀桌了：“003！你是什么吃的！怎么会让副本位面里潜病毒，还是在这么重要的秘境里面？！”

——鬼面杀机伏。血莲秘境最后一句提示，正好与前的景象相对应。

石上的黑不知何时已经凝固下来，并不多不少，恰好形成了一张正在哭泣的，扭曲的脸图案。

它说完，识海中的小光球就开始一闪一闪。

唐肖：“你这个语气，听起来不像是分分钟就能解决的样。”

她继续拆台：“我记得丧尸位面，摘星市里那个病毒得npc自爆，你拖延了几个小时才明白。”

而这张脸，明明睛是闭着的，却令人生一正在直勾勾凝视的觉。

唐肖明白它说的是什么了。

洛二：“……”

“我正在试图将里面的异常数据清除，太奇怪了，这些数据不像位面本产生的，反倒像是……”

洛二作为系统的尊严此刻也油然而生：“不！我就不信了，区区一个病毒……”

唐肖也明白这。上次她

识海里的业火翻涌躁动，叫嚣着要毁掉前的一切。唐肖不得不分更多力来克制横生的戾气。便把这个任务给洛二：“你用数据攻击试试，看看能不能把它摧毁。”

原本闭的双隐隐有睁开的趋势，方向也正对着唐肖，角合的线条开，浑浊的仁……

几句话的时间里，石上的鬼面也发生了变化。

“没错！”

“地下城。”

她现在拥有几个副本叠加的分权限，玩家份与系统之间的界限早就不甚分明，某些程度上甚至可以算作半个系统。

唐肖：“像是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