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全着坐在床边，连件衣服也没给自己披上。

“……行啊。”

起先只是躺在床沿的那一边，好像是怕杨安苒会赶他走似的，离她远得能在中间躺个两百斤的胖，位置边缘得一翻就会掉下去。

这一次，又饕足，又满意，让人心安得全然不设防。

顾惜坐在床边，扒她被也不是，拉她来也不是，无奈半晌，只好轻轻推她：“，起来。”

杨安苒：“困了，我睡会儿。”

说完之后，他等待着窗外的月在乌云中隐去，等待叶在簌簌的风中静止。

顾惜又是连哄带骗，哄了好一会儿才把人哄得翻过来，不情不愿坐起来。

顾惜猜想她应该是睡了。

事一结束，她上的攻击又像是一秒散了，变得又慵懒又饕足，还有理所当然要伺候她的意思。

她没敢再去多看他的，怕自己又生邪念，赶咕嘟咕嘟了两下，把漱给吐来。

一直都没有动静的被窝里，突然冒闷闷的一声。

杨安苒在一番“卖力的服务”之后也有累了，懒洋洋地窝在被里不肯来，蜷成一团，像是一只小猫。

可谁知，这一次，事情的结局好像不太一样。

黑暗里，他掀开被的一角，轻手轻脚地上了床。

并不是为了得到回应，很像只是自言自语。

他好像相当介意会脏她。

她那一侧，始终都平平稳稳，没有动静。

他终于把一直埋藏在心里，没说的话说了来。

没一会儿，顾惜就端着漱给她。

“，可以和我往么。”

他说的是：

她忽然发现，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先一下自己那里，就忙着去给她端漱了。刚过的还疲着，有浊的留在那儿。

杨安苒翻了个，不肯理他。可能是因为太困，也可能是她真不嫌弃顾惜的味。

杨安苒没反应，他又挪了挪。

最终，顾惜了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终于在一系列细微不引人察觉的“小动作”之中挪到了女孩的边，如愿以偿地蹭着她散落在枕上的发睡了。

一盏的床落地灯之下，她顺着他的手去就杯，了一漱。

漱在嘴里，她却不肯动，只眯着睛，困倦地看着面前的顾惜。

结婚很多年的小夫妻。

两人又一次在一张床上睡。

他看她的神带着一无可奈何的温柔，眸亮晶晶的，歪看她的时候神里都是光，就好像是陷了甜的恋一般，满是期待。

顾惜哄着她：“先漱再睡好不好？不然……嘴里会有味。”

顾惜很快去而复返。

＊＊

杨安苒没有反应。

这一次回来的时候，他把落地灯关了。屋内立刻陷一片黑暗之中。

连空气中浮动着的细微的灰尘，仿佛都填充了叫情的甜。

一切安安静静，他早已习惯在这寂静的夜里独自品味思念了。

“，快睡吧。”

躺了几分钟之后，大概是想要再多试探一下，他小心翼翼往中间挪了挪。

又这么过了几个小时，黑暗中的顾惜突然声：“，睡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