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戎低，“既然想赎罪，就要拿诚意来。”

说到这儿，她忽然想到了昨晚初见时他的神……

烟岚对上那双黑眸，“莫不是我失忆前，曾得罪过公？”

“你在青楼待了多久？”他闭着，淡淡地问。

烟岚一愣：“公怎知我失忆？”

没想到他对这些兴趣，烟岚说：“我在野外受了伤，醒来时发现被一位姓林的公所救。”

两地贴在一起，烟岚甚至受到了他那明显的变化。

骤然腰上一，烟岚被猛地扣在了他结实的怀中。

此时门从外面被推开，烟岚站起，怯怯地喊了声“公”。

许是真将她当成了低贱的婢，与街上浪的阿猫阿狗没什么两样。

可他却神如常，视她为无。

“回公的话，将近……三年了。”

“是他将我安置在了烟云台，还叮嘱烟云台的妈妈好生照看我。虽素未谋面，他却待我很好。我不必像其他姑娘那样接客，只是在林公来时，陪他说说话，下下棋。”

她僵，不敢动，只得低低地答：“烟岚任凭公吩咐……只求公，给条生路。”

见他眸中微动，烟岚温声说：“公那般愤怒下仍能放我一条生路，烟岚便知公不是滥杀之人。若……烟岚过往错了什么，公能否给烟岚一个赎罪的机会？”

她满目惊讶，“公？”

他低看着面前忙忙活活的人儿。

不用走近，便能闻到床上的木芙蓉香气。

萧戎睁开，“姓林？”

婉转柔的语气，在他听来却是有意无意的撩拨。

烟岚，“对，且林公看着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公，举手投足都十分有气度。若不是他，恐怕我早已命丧黄泉了吧。”

她睁时天已大亮。烟岚一惊，赶起下了床榻，匆忙地将被恢复原样，然后回到了昨晚的木椅上。

当初，她也是这般甜言语，真切无比地哄着他。

那年，重伤濒死少年咬牙切齿的誓言，此刻清晰地回在耳边——

一只大手着她的下，迫使她仰。

萧戎从浴池来，她顿了顿，红着脸上前伺候他穿。

烟岚仔仔细细地替他系好腰带，抬望着他说：“虽不知是什么事情惹到了公，但昨晚相见时能让你那般震怒，想必……不是小事。”

萧戎侧过来，“你失忆多久了？”

可最终，却毫不留情地抛弃他，甚至要杀了他。

她仔细想了想，却只能摇摇，神黯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唯一记得的，就只有醒来后遇到林公的事。”

她看了看闭的房门，最后轻轻地揭开了被，窝在床榻的小小一角，一闭便沉沉睡去。

萧戎将剑放回到架上，看了心虚的某人。

这般卑微的模样，这般乞求的样……

“愣着什么，过来伺候。”

烟岚噌地红了脸，昨晚只伺候到一半便去温酒了，可今晨却完完全全地看到了那双修长劲的，还有……

“我若找到她，一定毁了她。”

不知落在那曾经贵无比的清河郡主里，她会是个什么表情？

想到这里，烟岚垂眸。

萧戎脱了衣服便走了去。

这一夜很，很静。

“怎么去的烟云台？”

那是一近乎疯狂的恨意。

他刚练完剑，定是要沐浴。烟岚学着他昨晚的样，拧动了浴池的某，顷刻间净的泉漫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