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贴伺候主的，由脸的等婢女都知，戚府四小是两位哥哥手里的掌上明珠，床榻上的解语，吃穿用度皆是最好，日常起居更是不敢怠慢。

这不知何时不再算作她自己的了，是两位哥哥的玩。两年来被从里到外仔仔细细的养调教着，养这么个勾魂夺魄的。从来没有人问过自己的意愿，　尊严被最的人掼在地上踩碎。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值得在意呢？既然连都不是自己的，那两位哥哥能用，其他男人女人也能来用，不是贵人，仆，嫖客，甚至猪狗或是恶鬼，她统统张开双臂迎接，只求从他们上换取短暂愉，让自己麻醉在这地狱业火中。

好不容易沐浴完毕，二少爷那边惯例送来了药油和汤药。平日里菱姬长住在两位哥哥的院里，自己的院不常来，甚至没常备着这些药。那药油是上好的舒缓药，幽香清冽，抹在小里的红，冰凉酥麻，舒服的菱姬摇着双私磨着。那药汤就不知是什么了，哥哥也没说过。每次被两位哥哥的得胀满肚后都会被二哥那边的人监督着喝下去。只是这两年间月事一直正常，没有怀过，最关键是渐渐变得多情，随便一碰就能。菱姬自己对这变化不置可否，至少它能让自己在男人下承时少受很多罪。

云兰周到地为主料理完了各洗护事宜。夜已经了，云兰熄了灯。

思，拿着刷故意往，往主里的狠命刷去。主人被搅得哀叫连连，却未加责难半句，甚至乖乖地趴在池边，撅起等着婢女的作。云兰见了随即没轻重地来回，主人的小被刷刮的酸酥麻，舒服得竟随着刷来回地摇动着，云兰看着面前摆动着的硕雪，在昏黄的烛火下也白的晃人。饶是司空见惯了这场面，她心中还是忍不住骂了句货。

可是另一边，因为说不清的缘由，婢女们都知在一些时候，用一些隐晦的手段，连她们这些低微的下人也能欺负一下尊贵的戚家小主。因着她姿容秀，因着她多情，因为她浪下贱，因为她违背人勾引兄长那荒唐事，任谁都想也都能站在世俗德的立场上对她严加批判，狠狠地训诫惩罚，对她恶意羞辱，对她心生邪念也是因她主动诱惑，他们永远是对的。而少爷们隐晦的默许，小沉默的承受甚至主动承迎更是定了他们的猜想。

涂了满香脂的菱姬被这香味熏得，却在榻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小里药膏带来的麻之意却愈发难耐，得她浑难受。

因着这些缘由，云兰心里一边对这放主的行事所不齿，一边暗暗起了幽暗的心思，总是找准机会就暗暗羞辱作四小浪的。每当看到贵的四小在自己手里被折腾得狼狈不堪，心中就升起一丝扭曲的快意。可是四小也从来没有因此对自己有任何不满，依然由她伺候，于是这更像是主仆间心照不宣的秘密。云兰也因此在平日里伺候得越发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