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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小人又石化了,苏鹤行好笑的亲亲她的额。因为桶小,两人紧贴在一起,肌肤相亲着,水波荡漾间,更显丝滑暧昧。
“下面还难受吗。”他问道。
说完,手伸到水下。
岁岁半趴在澡桶边沿,咬唇,轻摇了摇头。她发尾全湿了,摇头时几颗细小的珠粒飞起。那些珠粒溅在他脸上,形状狭长的凤眸无声眯起了。要不是怜她年纪小,身子又弱,自己岂会这么轻易放了她?
岁岁早没了力气,乖乖任他在水里摸了个遍,小嘴抿着,显得可人。她是拿苏鹤行没半点法子的,他想对她做任何事都可以,任何。
苏鹤行把岁岁捞进怀里里三遍外三遍的洗涮个干净。
自己又三两下洗完便抱人出去。
每一步都有无数水滴坠落。苏鹤行先取了条薄毯将人围起,岁岁被裹得像个蚕宝宝,只一颗满头湿发的小脑袋在外头眨巴眼。
见他拿了帕子还要帮自己绞头发的样子,岁岁连忙打断。“你快去穿衣服!我自己来。”
“好。”
他这才拆了濡湿着,紧贴在胸口的绷带。
一条狰狞的新疤在胸膛上起伏,那疤已经变成浅粉,有些地方微微发白,因为没完全愈合,伤口颜色不统一,格外触目惊心似的。
正要拿条干净的随意缠上,一只小手将他的绑带抽走。
苏鹤行一俯首,是岁岁小心的接去。她很专注的,一点点帮他沾去肌肤上多余的水汽。“要擦干净,不然会生病的。”她的小嘴嫣红,说话时夺去苏鹤行全部注意力。
直到上了药,才两手丈量着帮他缠好了那绷带。
苏鹤行正待拉住她。小姑娘又抱了他的中衣走来,低垂着个脑袋,认真的将那白衣往他身上套。这样帮他穿衣是多久前的事了?为什么已经全记不起。苏鹤行突然眼前就有些模糊。“岁岁。”
她嗯了一声,弯腰帮他把中衣系好。下一秒,被一个怀抱搂住。
他的下巴搁在她头上。
岁岁愣了楞,感到有什么温热在自己额上一触而过。
“岁岁……”他声音很轻,似乎在拼命压抑什么。
那些永远失去她的时光。
苏鹤行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
外臣只当他于男女一事无意,却不知道他每日每夜都在挣扎。每每暮色降临,孤单的思念渗入骨髓。他不止一次的幻想,如果那次的布置能再周密些。只要稍稍再周密些……
苏鹤行怀抱着他日思夜念,失而复得的姑娘,心底只剩一片悲凉的怄动。
却不知岁岁微微扬着头,一双杏眼牢牢注视他的神情。岁岁心中早被无数的情意填满,鼻头一阵阵发酸。
“好了。我再传些膳,方才你没吃饱吧。”苏鹤行帮岁岁绞干头发,作势拉铃叫人撤掉已冷的菜肴。
“不用不用,我喜欢吃凉的。”她赶忙阻止。
在岁岁来看,吃了上顿没下顿,两三天肚里没食的滋味是家常便饭。那么好的东西为什么浪费啊?
“不可。”苏鹤行手一拦。“已经冷透了。”
“我身子很好,吃点冷的不要紧。再说冷的也好吃啊。”岁岁冲他展开一支有些讨好的小笑容。
以前饿狠的时候,她还啃过树皮,吃过土块呢。
苏鹤行帮岁岁系好小袄的绳结,语气微微发冷。“手这么冰,还敢说什么身子好。”才刚沐浴过,她的手就冷了,这样存不住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