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着了。”薛峤眨眨眼,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
“怎么会,我明明听到动静了!”刘叔说完,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有些过于急切了,面前薛峤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奇怪了,他掩饰地咳了咳,“就是刚才听到你爸爸大叫一声,所以我有点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事,我刚刚去房间看了一下,他大概是做噩梦被吓到了,”薛峤当然可以借此机会让林子坤成为笑柄,但她可不乐意给自己找麻烦,所以礼貌地下了逐客令,“要不刘叔过会再来,或者等他醒了,我让他给你打电话。”
薛峤都这么说了,刘叔怎么可能还能厚着脸皮赖在这里不走,“不用了,我找你爸也没什么大事,他既然喝醉了,就让他好好睡吧。”
“知道了。”
刘叔走下楼梯,到拐角处,鬼使神差地往回看了一眼,但房门已经被关上了。
是他的错觉吗,总觉得今天的薛峤这妹子看起来怪怪的。
林子坤本以为薛峤一定不会错过让自己出丑的机会,没想到她竟然没让老刘进门。
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心态已经完全发生了变化,原先他对这个变得暴力凶残的陌生女孩满是怨恨和恐惧,但是现在怨恨的情绪已经在慢慢变淡。
她其实也没那么坏,肯定是自己之前对林霜太不好了……
薛峤不知道他正在心里为自己恶劣的言行找借口,就算知道了,她也不在乎。
谁会在乎一个垃圾的想法呢?
“你,你怎么没……”林子坤问道,他心底深处也在隐隐期待着林霜的回答。
但薛峤根本不想跟他搞甜甜蜜蜜你好我好这一套,冷淡地说:“我爱怎么做怎么做,还需要给你理由吗?”
她在心里将“万象”的束缚范围改到上半身,但由于被绑得太久,林子坤的下半身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是薛峤掰开他腿时,才发现自己下半身自由了。
薛峤拍了拍他的屁股,作为拥有原剧情的她明知故问道:“这里开过苞吗?”
“什、什么!”林子坤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下意识收紧了后穴,结果又被打一巴掌。
“都是骚货了装什么纯,不是说想被我操死吗。”
“唔啊!”那明明是你逼我说的,林子坤用眼神控诉她,又感觉薛峤的手指从后穴慢慢上移,掐住其中一个卵球,“哦哦!别掐那里,会坏掉的!”
“后面有没有被人操过?”这一次,薛峤的用词更加粗俗。
“没有啊啊啊!”
薛峤脱下他的牛仔裤,看见的便是已经被浸湿的内裤,她将林子坤翻了个身,由于上身被捆着,所以他只能跪趴着,上身只有侧脸受力压在地面上,“脸,脸好痛啊,要压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