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七连忙摆手，“大小，不相的，大少爷每个月都派了人送钱过来，李家也吩咐了庄上的人，只让我晚间守门，月钱照旧。”

我，客气了让了让，梅书搀了我，跟着王七去。陈正和锦将车里我吩咐带的米菜之类搬下来，虎领了他们去厨房。

再往后看，梁上吊着几刀腊，看得只动了其中的一块。

我，心下明白，就对王七说：“这倒不妨事，过了上元，七叔就去临山庄吧，仍旧李家吩咐的，晚间庄上的安全就给七叔了。”

正堂里仅有两张椅，我在右首里坐下，见王七恭谨的站在一旁，请了他坐下，他却是再三的不肯，我只弱弱的哀求着，又站起来，王七方是依了我，却依然拘谨，只略略坐了一个角。

王七面上凄苦，叹了气，“大小无须自责，这都是各人的命，自当初夫人救下才两，才叫我们多活了这十多年，也有了虎豹两个乖孩儿，才夫妇二人，再没有遗憾了。”

王七了，“我也是没有办法，两个孩被我得上都是起的青痕，却依然咬着牙不吭声，只说要去挣钱。我也明白，两个孩是怕累着我，要给我分担，唉，也是我无用，苦了两个好孩儿。”

王七有些拘谨的立在一旁，要扶了我起来，又不方便，只得拉着梅书，让梅书扶我起来。

来，寒舍简陋，委曲了大小，虎，去烧奉茶，豹，将年前李家送来的心拿来摆了。”

顿了顿，又问：“两个孩呢？如今在哪念书？”

心下凄然，只为了护着我，这个家竟是散了，王七少了条胳膊，行动间的不便倒还罢了，只是没了收，景琛送来的银两，以王七的心，断也是不肯收的。王七婶没了，两个孩没了娘的照顾，这大过年里，仍旧是穿着旧的夹袄，看着也小了许多，想是往年里留下来的。

“那豹呢？也没去学堂了吗？”

梅书接过香，在灵位前的香炉里，又自拈了三香拜了，过来扶我坐下。

王七苦闷的了，“不瞒大小，确实是，只剩了这一条胳膊，没得让庄上养着闲人。”

我望着王七空的右臂，心里一酸，刚收了的泪又上来了，“七叔，我七婶她……都是为了晴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