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悄悄红了耳朵尖儿的虞姚姚小朋友没有发现,假装正经的骆廷之嘴角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她果然还是个妖吧,轻而易举就可以掌控他的情绪,掌控他的喜怒哀乐。
“喂。”他压低了嗓,有
不好意思地抓了抓
,“刚才的话,真的是假话?”
真好。
他背过,闷声笑了起来。
她抓着他的手腕,将他骨节分明的手掌托了起来,在他掌心一笔一划地写字。
骆廷之果真不再动,一本正经地盯着她看,“既然你说的是假话,那你就不是特别特别讨厌我,而是特别特别喜
我,对不对?”
虞姚第一次觉得自己回国是个错误。
谁、谁特别特别喜他了!
不然为什么一看见他就被他气得疼!
骆廷之在心里一个劲儿地傻笑,脸上却不敢表来,只能故作不在意,可
在
袋里的手心
得不得了,忍不住想要摸摸她的
发,再
她的脸。
骆大宝就是个招人恨的王八!整天惹她生气!
骆廷之伸手指,戳了戳她鼓起来的脸颊,一下把她戳漏了气。
虞姚其实不敢想。
“我是个哑,不会说话!”虞姚气鼓鼓瞪了他一
。
也正是因为这样,只一人在欧洲求学的她才不至于对家人太过思念。
她想知关于他的事,只能从父母
中或者朋友
中探听一二。
虽然听起来好像没什么太大的错,可虞姚就是莫名觉得这话有哪里不太对劲儿。
骆廷之:“真的为了
虞姚非常有骨气地转过,不理他。
他就真的这样和她冷战了七年,连个歉的机会都不给她。
原来她一也不讨厌他。
算起来,真正和她完全失去联络的,只有骆廷之一个人。
他打定了主意不再理她,就连她的电话也不肯接,连她的消息也不肯听。
看着他抖动不停的肩膀,气鼓鼓的虞姚一脚踩住了他的脑袋,“不准动!你的脑袋在我手里!你要是敢动我就再多踩一脚!”
反正他本来也没打算要走。
她觉得光是抓住这蛮
就耗尽了她一
的力气。
虞姚抓着他的衣服把人往回拽,心累得快要吐血而亡。
“喂!”没等到回答的骆廷之急了,“你说话啊!”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骆廷之终于反应了过来,抬起来的也放了下来。
她从幼儿园开始最喜最契合的伙伴,是不是就真的要和她形同陌路?
她的课业并不算太张,她一个学钢琴的,技巧达到一定程度之后,重心就变成了灵
,一味埋
苦练并没有太大用
。
还讲和,讲什么和,还不如和他打一架来的快。
“都说了我是在骗你了!”
哪怕是到了中考前夕,她也没和几个好友断了联系。
所以,在她的课余时间,至少每周都能拿一段时间来和父母视频通话。
“你明明是在说实话!”
“谁特别特别喜你了。”虞姚抿着
,却没有继续否认,而是理所当然地说
,“我回国就是为了找你的,当然要和你读一个学校了。”
虞姚一直在想,如果她不再回来,两个人是不是就真的老死不相往来?
作势就走,一分钟也不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