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不达意，言尽于此。

然而到了情绪剧烈波动的关键时刻，他演技却是绝不肯用，像壳一样一心事都不肯来，生怕烈的情惊扰了她。

她依旧保持理智，但不再抗拒人类与生俱来的情。

——某程度上，我所有的浪漫都在那一夜耗光了，而我永远不可能再有那觉了。

又絮絮说了一会闲话，程谦将埋在她颈窝不说话了，陈知轻轻亲他：“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陈知摸摸他脸颊：“要不要去床上休息一会？”

即便是到了这确认心意的时候，他也没有半句表白。

可对上陈知的睛，他又莫名地生一对历久弥新的期待。他从前觉得，她睛像、像雪、像冰，沉静、温和、还夹杂着不近人情的寂寥，可现在怎么看她，都觉得她像一团旷野上安静燃烧的银白火焰。

格，平时云淡风轻，嬉笑怒骂都收放自如，有一到即止的脆利落，也给她留足了缓冲和回味的空间。

他们在电影营造的客气谈、爆发争吵、暧昧试探的氛围里无止境地接吻，程谦气吁吁分开她，睛却仍旧在吻她。

陈知拉上窗帘关了灯，等她转过，BEFORE　SU的字幕投影在白墙上，她偏过亲了一下程谦。

他故意逗她：“嗯？还是说，我们陈总也有这么不理智的时候？”

她知程谦为什么挑了这片。

她当然考虑清楚了后果，但还是选择了奔赴向他。

最后还是躺到了床上，程谦这次组还带了投影仪，两个人窝在下雨天的酒店房间看起了电影。

他摇摇，哪怕知现在不是松懈的时候，他依旧觉得心俱疲。

他压低声音：“我给你。”

陈知迅速理解了他的意思，轻轻地笑着抱怨：“好过分。”

他要她即使日后跟他分开，再跟别人相，也要不受控制地想，不是这样的，这个人没有程谦好，这人不是程谦。

于他来说，这是一暗恋成真的片，所有的心事都在最后得到了回应，电影到这就可以谢幕了，再继续下去，他也怕激情消磨后会沦为末的生活情景剧，充满了琐碎争吵和日益明显的分歧。

他跟她又何异于久别重逢？

陈知便笑：“是啊，这是我过最不理智的决定了。”

陈知睛弯了弯：“那你想什么？什么我都可以奉陪。”

他睛在昏暗的房间里亮闪闪的，以的方式宣誓着他昭然若揭的野心，他要她想起浪漫、想起和被，脑里浮现的第一人永远是他。

这片两人都不是第一次看，情节和对话都烂熟于心，久别重逢的男女主人公连牵手都没有，漫步在黎的街聊着互相错过的人生。

她不说他，是因为觉得自己的情不上这样度的词汇，可他不说，她却完全有理由相信是因为这个词太单薄。

——我本来是好好的，直到我读了你那本该死的书，它把陈年往事又翻来了，它让我想起，我曾经真正地浪漫过，我对于世界有过多少希望……而我现在不相信任何与有关的东西了，我不再对人有觉了。

程谦咬着她耳垂：“亲的，谈恋的话，是会想要一直腻在一起的。”

程谦从后揽住她，轻轻吻她耳后：“我以为你是有心理准备的，我要什么，你都考虑清楚了。”

“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他下朝电影画面抬了抬，电影显然还没到他指的那段台词，但他知陈知听得懂，“……所有的浪漫。”

陈知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沉溺他的视线，同样小声问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