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堆放着几只木箱，素寒走到其中一个箱跟前，开上面薄薄的一层灰，打开箱，翻检了一阵，挑了一些简牍，几卷帛书一脑放在桌上。

沈青钰大略扫了一那些古籍，心里有了个数，便对素寒：“你去吧，我一个人呆着就好。”见素寒离去，沈青钰便一门心思将简牍、帛书认真翻看了一遍。不料，全都是些枯燥的介绍，对她心中的问题全无帮助。

“小，你这是——”小的脸如此苍白，一双明澈的睛因为辟谷显得晶亮，却有说不的虚浮，好像生了一场重病。

会发生如此大的改变？

池瑞嗯了声，稳步离开。

等池瑞跟着素寒匆匆赶过来时，她已经端端正正坐在桌边吃糕，喝茶。除了脸仍旧有些苍白，没有显一丝的慌。

到底那是什么？

“用完了你再去采啊！”素寒了句嘴，瞪了他一，“没看到小急着要吗？”

“那不妨给我看看。”

素寒应声匆匆而去。

“有没有关于灵和五行之力方面的古籍？”

趁着这空挡，沈青钰迅速打了盆清，找了块布巾将地上的血迹净，又换了新的床单，将旧的丢盆里，重新打，沾了些皂角洗净，晾在院里。

“都在这里了。”素寒挑拣完了，找了块抹布将四周的桌椅了。

沈青钰又对素寒：“你知这宅里可有什么古籍秘典？”

“会一。”

“小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