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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定度最差的乳尖更是挥舞着红色旗帜,仰天长啸
的樱桃小嘴半张着合不拢。我不满意只进去这么一点,又企图打破这沉默,开始
一下接一下向前挺进,她连嗯了十多下。
到底了,这小丫头的穴倒不深,顶到穴心嫩肉时她全身又美妙地颤抖了起来,
呻吟声除了爽极之外听不到有一丝不适。不过却非常紧,以至于我花了不少功夫
才攻到底,现在的她像小拳头一样紧紧攥着我,我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紧凑与
温热,道:「姐姐,你好紧啊。」学姐骂道:「紧你个头!」我听得她声音怪怪
的,好像在忍受着什么痛苦。急忙睁开眼睛一瞧,果然她脸色苍白,眼里也闪烁
着泪光。我道:「对不起,我太粗鲁了。」刚才光故体验自己的鸡巴被她的腔道
挤压的快感了没顾忌她的承受能力,让学姐这么痛苦,失策啊!我赶紧亲吻着她
的俏脸,手也连忙捻弄着草莓,好让她更湿、更滑。
我又道:「对不起,我太粗了。」这句话就没什么诚意了,满是调笑的意味。
学姐道:「不要脸!」我道:「好,马上你就知道粗不粗。」学姐都能骂人
了,容纳我这多半截肉棒应该不成问题,于是我开始活塞运动。
学姐的双乳,不愧爽这一字,长抽猛干则波涛汹涌,细研缓送则摇曳生姿。
下面有吃,上面有抓,眼睛还有冰淇淋吃,干得我精神十分爽快!学姐别过
头不看我,紧抓着床单,承受着大鸡巴的操干。她禁不得我下下狠干,头摇个不
停,秀发乱甩,口中道:「轻一点!轻一点!好难受!」我问道:「粗不粗?」
学姐道:「好难受啊!」我坚持问:「粗不粗?」。学姐道:「粗!好粗!人家
受不了了!」我道:「叫大鸡巴哥哥。」学姐道:「不要!啊!啊!大……大鸡
巴……啊~」这小丫头也不耐干,叫床不叫个完整就泄身了,一阵阵热热的阴精
浇在我的龟头上,刺激的我身子发抖,差点让我缴枪。我继续插,学姐道:「求
你了,哥哥……我受不了!」
哥哥这话听的我很是舒爽,温暖可人的学姐在我身下呻吟,嘴里轻声细语的
求饶真的好有征服的快感。我看她是真的不行了,又是第一次很是心疼只好作罢,
暂且抽出大肉棒来,学姐一路呻吟着。
我放开她的身子,急着欣赏那个令人销魂的小穴——红的!荷包开阖间吐出
来的浆液有白的有少许的血迹!我心疼地搂她在怀里,道:「对不起!我太粗鲁
了。」同样的话,不同的心情,学姐眼睛红通通的依偎在我的怀里。我问:「你
怎么不叫痛、不告诉我?」学姐道:「我不是一直在叫难受吗?」我道:「我怎
么知道你是痛得难受还是舒服得难受?书上说舒服极了也会难受的。」学姐道:
「讨厌!哪有什么舒服得难受?」我叹口气:「尽信书则不如无书,孟子这句话
说的太对了。」学姐突然觉到什么:「你怎么还没……?」我道:「算了,它惹
祸了我们就罚它!让它孤独去吧。」学姐咬着嘴唇:「你以前是不是经常……这
样啊?」我道:「什么?我可是处男啊。连初吻都是给了你的。」哎!女人在这
上面来是这么敏感只好骗骗她了,要是在这时候说真话我可真的就是头猪了。
学姐红着脸:「可是你还……她们说男生第一次很快的。」我道:「她们?
她们是谁?」学姐道:「就是宿舍的人啦。」我得意道:「我这是天赋异禀,自
是不同于一般男生。」学姐道:「脸皮厚。」
我翻身起来抓起了挂在床脚边要掉不掉的三角裤,替学姐擦着下体的汤汤水
水,三角裤也立刻变了色。然后,珍重非凡地折叠起来,准备收藏。学姐刚开始
还觉得害羞,后来才发现不太对劲,道:「讨厌!你干什么?」我道:「纪念品。」
学姐道:「那是人家的第一次,要纪念也是我纪念,怎么会是你拿去?」我
道:「我也是第一次啊。」找到一个塑胶袋包起来塞进口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