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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动,但我又闻到一股浓厚的精种味道从棉被中发
出,使场面又变的有点难堪:「对不起,我知道好臭,看来只能忍耐……」
没想到佩怡她不懂:「我也有闻到,那到底是什么?」
我只能老实跟她说:「那是精种的味道,也就是大家说的洨。」(音同:小)
「喔……」
「如果妈妈真的要你这样一直用枕头垫着,看来我们必须闻一整晚。」
妹妹跟我一样尴尬点头笑着。
「对了,刚才你真的觉得很不舒服吗?」
「哥哥在动的时候会痛,有时候觉得好像有很烫的火在烧。」
「对不起,可能是因为你的处女膜被我弄破,以后你应该就不会痛了。」
「哥哥怎么会知道是因为这样?」
被妹妹这样问,我只能老实回答:「因为小册本有这样写。」
「小册本?」
「就是色情书本。」
她显的很讶异:「哥哥有看那种书?」
「有啊,房间里藏了几本。」
她真的觉得我很下流的样子,很认真的说:「哥哥怎么会偷藏那种书看?
好变态。」
「好啦,以后不会看了……」我停顿一会,「反正有你了嘛。」
听我这样说,妹妹忽然说不出半句话,肯定在我怀中羞红着脸。
「那你明天你有没有想去哪里?」
「我们去圆山动物园,好不好?」
「想看动物吗?」
「我想看大象林旺。」
「好啊,明天我们一起去……」
这之后,我们只是安静看着对方,温暖微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我们之间充满感触,虽然我们都没有说出口,但对方
一定完全知道。
想起来也真不可思议,几周前我们都还只是兄妹,也这样相信,但现在却是
有过肉体关系的妻子,只为给这个家留后……
我就这样思绪万千搂着妹妹,看着她,心疼她,没多久就一起沉沉睡去,我
们的洞房花烛夜就这样悄悄结束……哎呀,稀客!稀客!真是稀客啊!哥们,快进屋,快进屋,上炕,赶快上炕
暖乎乎吧!哥们,你这是才下火车吧?不对啊,火车应该早就过去啦,什么?火
车晚点啦,哦,俺说的呢!
喂,孩子他妈,赶紧涮锅炒菜啊,俺与大兄弟好好地喝一顿,俺的大兄弟,
告诉俺,你想吃什么?猪肉炖粉条子?小鸡炖蘑菇?排骨炖酸菜,咱们家里啥都
有哇。怎么,太腻啦?那好,孩子他妈,赶紧给我们拌一盘凉菜。
来,喝,喝,啥也别说啦,话都在酒里呢,感情深,一口焖,感情浅,舔一
舔!怎么喝,你说怎么喝吧?是到中央还是到地方?嗯,你不懂什么是中央和什
么是地方啊!嗨,俺告诉你吧,就是你们城里所的一开还是半开,啊,半开,行
啊,半开就半开吧,那就先到中央吧!干!
哎,你吃呀,吃呀,别客气啊,别见外哦,到了咱们嘎子屯就实实惠惠地吃,
大口大口地喝,喜欢吃什么菜就吃什么菜,管吃管添啊!
唉,哥们,不容易啊,难得你还记得俺,这么大的雨天还特意跑来看看俺,
俺的心里热乎乎的,朋友,我的好哥们,铁子,你绝对是这个(竖起大姆指)。
什么?十一放长假没有地方玩。嗨,你们城里人净能搞那些嘎咕玩意,俺们
这圪嗒可不过什么五。一节、十。一节的,嘿嘿,今年的十。一节与八月节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