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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是两个舌头搅在一起顶顶缠
缠,缠缠顶顶。
四片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磨呀磨,挤呀挤。此时此刻我没有时间,没有思
想,只有那让我着迷、让我疯狂的女人气息。女人滋味涌进我的大脑,再通过大
脑跑遍全身各处,使我的每一个细胞都感到无比的满足,无比的爽快,并爆发出
更强大的欲望。于是我的手伸向了她的下方,伸向了我最向往的地方。
(三)
我摸到了,我终于摸到了,那是女人最迷人、男人最向往的地方。我感觉到
了,那是一个在一层弹力布包裹之下极具外形、极具诱惑、极具魅力的小包。
此时此刻,我已经迷失了我自己。我一会用手掌捂住整个小包不停地揉啊
揉,一会用二个手指沿着小包的两侧慢慢地推下去,又慢慢地拉上来,一会用
中指顺着小包的裂缝压下去。
这就是阿秀的屄,太美了,它是那么的清晰两边鼓鼓中间凹凹,我的手完全
可以感觉到它的轮廓;它又是那么的模糊,那种滑滑的、嫩嫩的、湿湿的、粘粘
的感觉让我迷惘,让我忘记刚刚的记忆。
这就是阿秀的屄,太妙了。我轻压,它就轻弹,我重压,它就轻重弹。象海
绵?不对,不对,象河蚌?有一点,象………
正当我沉迷于无尽的享受之中时,门外忽然传来院长的声音:“海马,吃完
了吗?快上桌。”
完了,完了。该死的院长,你为什么要今天值班?你今天值班也可以,为什
么不去看业务书?干嘛要打麻将?偏偏要叫上我?
我一脸无奈,满腹牢地从宿舍里出来。这时阿秀也跟着出来了。
“阿秀,你们两个在房间里干什么?”
“没干什么,玩。”阿秀机械地回应着。
老院长最爱占便宜:“玩什么?让我也玩一下。”
我怕有人怀疑我们,赶紧解释:“手头紧,跟阿秀借一点钱。”
“除了借钱,还借了什么?”看来他很想弄一点情色新闻出来。
阿秀也是和大家打闹惯了,什么也怕,说:“老色鬼,不正经,小心打麻将
背死你。”
“哈哈哈哈”,大家都高兴地大笑起来,我也被逗笑了,于是“哗哗哗”的
麻将声开始了。
一开始院长这个老花镜手气特顺,不到一个小时我已经输了10多元(当时
大家的月薪只有一百来块),阿秀也跟我着急。
不久我感到阿秀的手指不时地顶我的腰,她在帮我。我转过头看了她一下,
她会心地一笑,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让我特别享受。
有阿秀在旁边帮忙,我哪能不赢?老院长不停地输,老花镜都快从鼻子上掉
下来了。
我的右手在她的暗示下不断地抓牌打牌,而我的左手却搭在她的大腿上,不
停地摸啊揉啊捏啊,女特有的柔软、光滑和丰腴刺激着我,我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前进,前进,前进。”
我的中指又一次爬上了她的小包,真肥啊!我不断地抠,不断地压,不断
地顶。
这时阿秀在提醒我:“海马快打牌,你这手要老实,太贪会出事。”
我马上减轻力度,只用一个手指在她的小包上轻轻地撩拨着,真是一个可
人儿。
此时院长的老花镜跌下来又被他扶上,又跌下。终于,他挺不住了:“今天
太背了,不玩了,收场了。”
我和阿秀快乐地收拾牌局。
院长啊,院长,你的戏结束了,而我的戏就要开场了。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