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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嗓子里,火热的灼痛感,似乎让我心里的痛苦减轻一些。那些不停走来搭讪的男人如苍蝇一样,一波又一波,我现在只对酒精感兴趣。
已经是午夜2点了,虽是夏夜,仍有些微凉。我踉跄着从酒吧里晃荡出来,一步三摇晃,头好胀,我扶着墙角连连作呕,酸楚的胃液在翻腾着争先恐后的从我的口腔里奔逃出来。
马路上已经鲜有行人,空荡荡的。我狂奔到马路中间,歇斯底里的嘶喊,狂奔,企图阻止眼泪流下来。但是一切都没用,我觉得好无助,鞋子已经跑丢了一支,我赤着一只脚蹲在马路中间,抱着头疼欲裂的脑袋抽泣,这个时候我觉得我好没出息,好没用,我好累。
我已经记不太清是怎么遇到的穆凯,好像是他开着飞驰路过的汽车,发现了我,又好像是我给他打的电话……
不过这都已经不重要了,我已经在他家干净整洁的卫生间里冲着热水澡了,酒似乎醒了一些,但头依然很疼,让我忘了很多片段。
穿好衣服,湿漉漉的从卫生间出来,客厅里烟草味很浓,茶几上是满满的烟头。穆凯就坐在这烟雾里,很近又似乎很远。他直勾勾的看着我,站起身来。伸手将我揽进他的怀里,我没有动,就让他这样抱着。
宽厚的胸膛很温暖很贴心。我把头偏在他有力的肩膀上,这一刻,很安心。
「别怕,一切有我。」他抚着我的长发,一只手轻拍着我的背。语气异常温柔霎那间的感动涌上心头,这段时间经历的一切,有甜蜜的,有难堪的,有委屈的,有痛苦的,有心碎的。一齐汹涌而来,泪水夺眶而出,我忍不住抱着穆凯嚎啕大哭。
他并没有阻止我,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哭吧,哭出来就会好受些。」眼泪像是决堤的江河一样止不住得往下流淌,似乎流干了二十多年所有的眼泪,把他的衣服都打湿了。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慢停止了哭泣,鼻腔里只剩下轻声的抽泣。他也把我拉到沙发上,抽出纸巾温柔得为我擦拭着脸庞的泪水。他的表情很专注,不再是那个平时坏坏的他。我觉得那个时候的我已被他的温柔融化了。
纸巾已被扔进纸篓,他的一双大手却捧着我红红的脸颊,紧接着一只大嘴就凑了过来吻在我唇上,不知怎的,我竟没有反抗。只是像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一样茫然不知所措。厚实的嘴唇很温暖,一开始是轻轻的吻着我的唇,慢慢得整个的将我的小嘴裹了进去。肥厚的舌头撬开了我的双唇,灵活得伸进我的口腔。
我感觉很渴,我的舌头不听我使唤的被他勾引,渐渐的也迎合着他的动作,和那灵蛇一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相互吮吸着对方的津液。他的吻愈来愈有力,渐渐额我有点喘不过气来,只能借助我的鼻腔,起伏不停的双胸攀上他的双手,隔着我的连衣裙在上面轻柔的抚摸。
他的手很大,但动作却很温柔,完全没有老公那般粗鲁。一想到那个男人,心里就一阵痛,一阵怒火从心头涌起。直到身前的男人轻柔得爱抚,狂风骤雨一样的热吻将我从臆想中又拉回了现实。我的身体在发热,脸上滚烫,鼻腔里不自主的发出低低的轻吟。
什么不忠,什么道德,都去见鬼去吧。我在心里怒吼着,自己将自己心里的防线通通打碎。我开始回应着穆凯的动作。解开他的衬衫,双手抚上他结实的胸腹,一条条的肌肉是这么有力,真让我迷醉。
乳房被他揉搓得也慢慢地胀大起来,感受着他手掌的力度,乳房好热,有些痒,渴望更近一步的侵犯,想要再大力一点。他似乎听到了我内心的呼喊,引领着我的双臂从连衣裙里抽出来。
雪白的前胸暴露在他的目光下,他的嘴巴已离开我饥渴的双唇,让我得空大口的呼吸。但是我粉嫩的脖颈被他吮吸着,灵活的舌头在娇嫩的肌肤上滑过,好痒。我的连衣裙已被褪到了腰间,丰满的乳房被轻薄的黑色性感蕾丝内衣包裹着挺立在胸前,这本来是要给老公的生日礼物,现在却出现在另一个男人的眼前,有一丝冲破伦理道德的快感在心头。
他低下头瞧着我裸露在我的大半个乳球,随着大口的喘息而不停的耸起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