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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刑法,就是
五大三粗的汉子,也挺不过去,我劝你还是趁早招供吧”
成瑶只是愤怒的瞪视着敌人,“给我钻!”特务用钻头对准了姑娘的一个槽
牙,卡的一声按了进去钻头碰着牙骨发出刺耳的声音。啊——啊呀——啊——巨
大的疼痛使姑娘痛哭狂嚎起来。身上的肌肉蹦紧成一块快的肉疙瘩。手脚上的皮
带被绷的卡卡作响。汗水象刚刚淋过雨一样部满全身,头摇的一个特务已经按捺
不住,于是又上来一个特务死命扯紧姑娘的头发将姑娘的头固定住。尖尖的钻头
钻透了姑娘的牙骨、扭断了牙神经,巨大的痛楚使姑娘的头在翁嗡作响,似有无
数的利刃扎向脑子,眼前金光一片。血水流的满口都是,牙床已经被打成肉浆。
“说不说?不说!再来!”钻头又伸向另一颗槽牙,只听喀的一声。钻头卡
在了牙骨里,行刑的特务用力向左右一扭“啊——”姑娘一声长长的惨叫。牙骨
被硬生生的撑裂,成瑶一下子昏死过去。大口大口的血水顺着姑娘的嘴流了一大
滩。
“把她泼醒,再来”徐鹏飞象一个输红眼的赌棍。
哗——一桶冷水,姑娘又被泼醒过来。
“快说!”
“不!”
“再钻,使劲给我钻!”
钻头又卡卡的响着伸向姑娘的另一个牙齿。啊——啊——姑娘的嘴已经变成
了一个大血窟窿。
“你到底说不说?”徐鹏飞把脸凑到姑娘的脸前逼问着。突然姑娘鼓足一口
气。噗的一口啐了徐鹏飞满脸血渣子。
“拿竹签来!”徐鹏飞狂叫着接过特务递过的竹签。顾不得擦去脸上的血水,
亲自动手扒开姑娘的阴道口对准姑娘的尿道使劲的捅了进去。啊——啊嗷——啊
呀——姑娘再次失声惨叫。“你给我说!”徐鹏飞一边逼问,一边用竹签在姑娘
的尿道里快速的抽插着。也不管姑娘是否回答。只是拼命的发泄着兽欲,啊——
啊——在地狱般的非刑下。姑娘又一次昏了过去。
徐鹏飞、雷天元及大小特务们神情沮丧的望着捆在刑凳上那失去知觉、血肉
模糊的躯体。徐鹏飞一边擦着汗水一边道:“这哪是个女人,简直就是块铁!”
“就是块铁,也早该炼化了呀!”雷天元悻悻的说。
“还有那个江雪琴,简直他妈的软硬不吃”一提到江雪琴徐鹏飞就懊恼的不
得了,前些日子,由于甫志高的叛变,接连抓住几个共党负责人,原想先攻破姓
江的女人,没想到连续四十多天的突击审问,严刑拷打、用尽了各种手段、包括
古今中外折磨女人的妇刑,却没能撬开一个女人的嘴。反而白白耽误了继续扩大
战果的时机。徐鹏飞哀哀叹到“唉,这群女人”
说道女人二字,徐鹏飞好象突然想起了什么,不无讥讽的对雷天元道:“我
的雷大科长,你不是自称对付女人很有办法吗?这次怎么没看出你的高明呀”雷
天元听出了徐鹏飞的话外音,心中忿忿的想,姓江的又不是我主审的,干吗拿我
说事儿。但碍于徐鹏飞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不好说什么。于是涨红了脸,恶狠狠
的说:“今晚我就要把着两个女人凑在一起,请处座看台好戏。我非把她们整熟
了不可,让她们后悔做女人!”
夜,又是一个难挨的夜晚。渣滓洞的刑讯室不时传来特务的吆喝声和女人忍
受不住疼痛而发出的摄人魂魄的啊——啊——的惨叫声。
成瑶被反剪双臂吊在半空,胸前一付硬檀木作成的上下扣合的乳夹紧金的夹
住姑娘那饱受摧残的双乳。圆润丰满的乳房已经被夹成两块紫黑色肉饼的模样,
从姑娘嘴里发出的惨叫声仿佛野兽垂死的嘶鸣。身上的汗水已经不是汗珠,而是
如小溪般的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