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棠轻轻踢开脚边的珠，一步一步走近，嘴里说着：“西堂主好生没用，连个畜生都驯服不了，本座看，是时候让贤给别人来了。”

有人拿来锤，廖离命，“把他的嘴掰开。”归棠懒散地打个哈欠，“本座先回去了。”

自归棠现后，所有人都噤了声，大气都不敢。他们难得一见教主，被她周大的气场给震住，人人都恨不得缩成鹌鹑。

拥雪雪消，摘星星不见。原是他不，从至尾，都是他的妄念。

很快有人举手，“我，我来！”

他的呼都寂静了，经历了一场一个人的死而复生。

他伸手，不敢用力地拉住她的一角裙摆，声音沙哑又隐藏着不被轻易察觉到的颤抖，他说：“愿安听话。”归棠垂眸看他，没有踢开他，他微仰着，尾泛红，“愿安只愿伺候教主一人。”

廖离收起扇，“教主莫激我，西堂主我若当不得，就没人敢担当。”

愿安站在原地，神发冷，他发散，脸颊泛红，狼狈不堪，却无人再敢上前。唯有廖离，悠哉揺扇，“我倒是忘了，你是北堂来的。怎么，这么快忍不住想造反？”他笑，冲一旁唤，“教主，你再不来，我怕我这地方快被拆了。”

归棠久久不曾应答，他看着她，越来越低，睛越来越红。他绝望地松开手，她的裙角留下肮脏的手指印。

那人走上前，解开腰带，直接冲着愿安的脸去。谁也没有料到，愿安忽然一手撑地，腾空而起，一脚将来人踢飞。

“哎哟。”那人倒在地上，不停惨叫，来淌了一地。

他忽然想起崖妒提起的那个传说，“自己承受痛苦，所之人却一无所知，甚至不再自己。没有人能忍受这心煎熬的痛苦。最终男人远走他乡，放弃了这段情。”如果不是三天不得不见的禁锢，他应该也是要走的，走得远远的，或许去见见她中提及的边疆、荒漠，或者找个偏远的村落了却余生。偶尔偷偷看她一，知她一切安好便足矣。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没人上前，廖离摇起扇，“一次，我给一两银。”

归棠停在愿安面前，伸脚踢了踢他的肚，然后画着圈地在他腹碾磨。后里的珠仿佛也被压着在一起撞击，发令人牙酸的声音。随着归棠脚的贴近，愿安双手安分地背在后，展现自己的驯服。

有人正上前制住愿安，他却快速地膝行几步，拦在了归棠面前。众人倒一冷气，这人简直找死。

后有珠落来，落在地上，发一声脆响，然后一路动，恰好撞在归棠脚边。愿安难堪得佝偻下去，嘴发白。

她又踢了踢他的膝盖，“既然不听话，就打碎他的骨，让他爬不起来，敲碎他的牙齿，让他伤不了人，自然也就乖乖伺候人了。这小事，还用本座教你。”

廖离噎了下，“您若不来，我也是要这么的。来人，去拿锤来。”

卿如崖上雪，卿如云上星。

他额地，“谢教主。”

适应喝。”他看着周围一些闲着看戏的，“你们谁有，过来，往他嘴里撒。”

愿安冷厉的神瞬间收回，变得温顺，他呆滞地看着归棠从一个房间走来。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艳丽动人，他缩了缩手指，为自己的狼狈和肮脏到无地自容。他直愣愣跪下，膝盖碰地的声音听得人膝盖发疼。

“洗净后，跟我回去。”归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