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夜脸绯红，轻咬薄，呼渐渐急促，仰面朝天，两手灵巧地搓着的。

顾不了那么多了。

叶夜不断地给自己眠，满脑都是女模特时的愉悦和满足，抚摸下的右手沿着裙摆边缘探，两只手的速度也加快了几分。

叶夜只觉得脑里一片空白，世界万变得虚无缥缈，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薛佳调好设备开始慢慢引导，“想想你最开心的事，想想你哥哥，想想你能有钱给他看病了……”

“那……好吧。”叶夜也不再持。

这是叶夜意识回归后的第一句慨。她神地望着天板，努力地平复自己。

叶夜站在镜前，才发现她给自己的心理建设全都没有用，整个人僵地呆站在那里，看薛佳摆机，不知该如何是好。

此刻的叶夜，脑海里早已没了凡尘俗世的那些烦扰，只是不停地在回想刚才女模特自时的样，修长的两只手隔着薄裙抚上了自己的脯和，轻巧而有规律地挑着自己的。

“我觉得可的邻家妹妹或者青涩大学生比较适合你，你可以先从自己熟悉的角开始。”

一直在摆械的薛佳，抬看了一面前的人，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扯，“我这有几个比较急的选题，你可以先看看。”

护士，青涩大学生，邻家妹妹，警，技师……

这晚，叶夜一共拍了八衣服，后面虽然有些动作刻意地妖娆诱人，但她没有再自，而薛佳有没有她。

叶夜初次尝到禁果，双有些不能吃力，坐到地上，但是动作却没有停。

“可我没读过大学……”叶夜有些羞愧地低下。

过了好一会，她才放下相机，将还在神的叶夜拉起，带她去换衣服补妆。

主题千奇百怪，看得叶夜又张了许多。

迎着朝升起，他们结束了拍摄，薛佳当即递过一个红包，里面装了叶夜的工钱。

叶夜重新收拾好情绪，有些赧然地看着相机背后的薛佳，“对不起，让你见笑了……”

快门声并没因此停下来，薛佳还在抓拍叶夜第一次自后的样。

“唔嗯……啊啊……”叶夜不自觉地声，拧作一团的轻微起伏颤抖。

“我……”叶夜第一次觉得整不是自己的，连完整地说一句话都如此困难。

在今天之前，叶夜只听说过女人也可以自，却从没尝试过，更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自，竟是在镜前。

她隐约觉得自己踩在的边缘，却始终无法将自己送上云颠。

薛佳帮叶夜换了个发型，化了浅粉的釉，就带着她去了摄影棚。

旁观的薛佳，丝毫也没有帮忙的意思，像一台冰冷的机人继续专心地拍照片。

“没事，哭来就好了。”薛佳淡淡地说。

薛佳抱着相机逐渐靠近，不停地寻找各角度行拍摄。

“今晚第一衣服就选这素的无袖连衣裙，白帆布鞋吧。”薛佳找了一搭，递给叶夜，“这个尺码应该合适。”

她扬起，想压抑住失控的情绪，结果哭得更凶，大颗的泪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衣服里。

伴随着带有节奏的快门声，她自然地变换姿势，仿佛换了个人一样，在镜前变得灵动。

“我们今天拍什么主题？”叶夜着笑着开。

“没关系，你现在的气质就很符合青涩大学生的设定，不如今天先从这个开始？”薛佳引导。

她有意无意地用手抚摸着自己的重位置，让画面有了言外之意。

叶夜一双长叠挤在一起，两只手都溜底的内里，一起大力搓着和。

“我，准备好了。”叶夜一字一顿地说完。

叶夜换了衣服来，整个人和薛佳预期的一模一样。

从摄影棚旁边的更衣室找到了薛佳。

薛佳拿起一个pad，一个文件夹，送了过去。

她闭上的瞬间，所有情绪上涌，好的不好的，压得她不过气。

薛佳倒也没有太意外，也没有打断叶夜情绪释放，时不时地换着角度下快门，记录当下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