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泰有些奇怪的看着范之祥:“这位是……”
想着自己弟弟的脾气,李成泰也不由得有些无奈:“成寻还真是……对不起!我代他向你歉了!”
倒是李成寻笑了:“是啊,他是该小心,免得又被过肩摔!我就奇怪了,巫凌你跟载义有仇吗?我看师兄和之祥都搭过你的肩,为什么没有被你过肩摔?”
“前面可是之祥?寻弟在船上吗?”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另一艘画舫上传来,巫凌心中一惊,李成泰不是太吗?怎么觉他一天到晚没事就呆在曲江上游船啊?上次刺杀的事,他还没取教训吗?
手:“真想听,过几天我手好些再弹给你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