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罢，他用亮极的神看她，“那么，让我知我可以为你些什么吧。”

沉默，长久的沉默。

空无凭的话，傻才相信。

于郁没有打断沉寂的氛围，如此复杂、狗血又难以取信于人的说法，换她不用说犹豫了，第一时间她就不会相信这像信胡扯来的借一样的缘由。

“这样啊。”李珂絮抬，茶褐仁中情绪复杂，他眨了眨凤，声音有些涩，“这么说，从我第二次见到你时，你便不是你了？”

她像是想通了什么，脸上因沉思而凝固的表情重新生动起来。

想通这些，她亮的黑睛眨了眨，仔细地盘算一番，打算先找许久未见的李珂絮谈谈，正好也能续起之前要坦白的事。

果然。

低沉而磁的笑声从李珂絮的膛震，他站起扣住于郁的后脖，同她换了一个漉漉的、缠绵的吻。

那些话被林予白的冒犯打断，接着又被忙起来的她抛在了脑后，如今已经过去两三个月了，上次见他，还是在园里散步消时，他们互相微笑示意后就肩而过了。

她呢。谢永昌低，告辞后从袖里的小香包中掏一颗裹着白砂糖的梅扔嘴中，脸颊一侧鼓了起来，她又恢复了常人面前那一副八面不动的样。

她难得地开始放空自己，这段时间她要关心的事情太多，尽取了新的能量的她力充沛，可像陀螺似的转了这么久，兢兢业业如她，神也有些疲惫了。

在于郁说明目的的时候李珂絮并没有打断她，他浅的卷曲而密的睫安静地垂下，以往总是不羁地敞开一条，让人能窥见里面令人浮想联翩的肌起伏的衣裳规矩地合，卷发梳理得蓬松，却不甚乖巧地在他颊侧翘起几缕。

这符合于郁这类没心没肺的人，却显然不应该发生在李珂絮这恨分明的男人上。

要是撕破脸、死了心，这人才不会她是谁，就像他用权势胁迫她娶他一样，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摆脱她的。

“……就是这样。”于郁，作为陈述结束的一个动作。

于郁又在椅上坐了一会儿，她心有事，手下就不自主地快敲起木桌。

当了真。

“当然。”于郁从没想过当一个不负责任的“渣男”，她知事实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想和李珂絮说通，可造化人，经历了几番挫折，两人才面对面地把话说开了，“只要你愿意。”

嗒嗒，嗒嗒。

这也是于郁敢于首先找李珂絮的原因，她觉得他已经有所预了。

“是。”

良久，李珂絮轻笑了声，他沉沉的瞳在短暂的思考下扫去了霾，显原本甜的泽来，“你从前说的话可还数？”

一时间，李珂絮在脑海中把她来后自己对她所的一切，譬如和旁人一同迫于她，譬如将她推给旁人置之不理。

既然后院这些男人都有些用，不若利用起来，前嫌尽释还能获些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