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照娘，你要独自飞么？”万青的语气缓和下来，虽然依然生气，但面对她心虚的表情，他又有些发作不来，毕竟她也是好意，尽这有伤他男的自尊。

万青，照娘不是无常，不可能得到正式的令符，这枚令符是临时的，只能来回使用一次。

觉到他语气中的张之意，温照心中微，：“相公不必担忧，妾有飞天之术，又有障法在，不曾被人发现。”

“是妾修炼的法诀有些奥妙，当初叶无常带着妾前往西山，鬼门关时，便得了这枚令符，后来归来，令符便自然消散。”

万青这时也反应过来，妻不是那人，这其中必有缘故，顿时脸上讪讪然，：“照娘勿怪，是为夫想岔了……不过这令符你终究从何得来？”

温照才说到这里，万青就明白了，脸又是一变，声音略略了些，：“今天你鬼门关了？”

半晌，他才无奈地长叹一声，：“罢了，你先说说，意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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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青望着她，看她心中的挣扎，看她的混，心中反而生了淡淡的喜。自己的妻总是淡然的，温顺的，坦白的，他本以为她心如止，不染尘埃，现在终于知，她心中终是有他的，否则为何要挣扎，为何要混。

世间无难事，唯有心二字，纵千难万险，何惧哉！()

她把坟园的环境形容了一通，又说自己在修炼途中产生的心执念，见万青微微，似有赞同之意，这才趁打铁，：“妾心意已决，必定是要与心执念相对抗的，只是无命擅自鬼门关，终有违间之法，虽有障法护，但时日一久，难保不痕迹，他日事发，妾不愿牵连相公，所以……”

中乍然生豪情万丈，她不过区区一女，都有飞的宏愿，他为七尺男儿，又岂能连护她飞的能力都没有。与李明之竞争城隍之位，本是被动，但此时此刻，万青却是雄心壮志，若为城隍，他可护她一县之地，若为冥君，他则可护她纵横于整个间。

万青看着她难以启齿的表情，很快就理解了她的意图，一直温和的表情，忽地沉了下去。

温照结了，万青的话让她无法回答，大难来时，她真的要独自飞吗？当然不是。她独自飞，是为了把危险带走，可是……她隐约也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错了，这样就真的对万青好吗？她是可以带走危险，可是为一个男人，躲在女人的护翼之下，他就可以心理安得吗？她以为是带走了危险，可是现在却发现……似乎这样更伤他的心啊。

严肃，且暗几分怒意，他可以包容她的任，也可以放纵她去追求她想要的未来，但他不能容忍她为了修炼而要跟他撇清关系。

“可是后来妾修炼时，无意中发现，内气竟能使这令符重现……”

“这可太冒失了。”万青虽是松了一气，但依然是语带责怪。